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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亦看着人多,也想凑个热闹,拉着老余就跟着人群往前走。
“打――!”
敲响铜钟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铁棍,退下台去,只听他说了一句,下面就走上来一个光头老人。
右面又走上了个光膀子男人,他手持铁锤,目不斜视,一把将手中铁锤重重扔在地上,“哐”
的一声,黄土台基的土面就有些凹陷。
老余和孙亦挤到了最前面,一下就看到这老头和男人缠打在一起。
“这都是在干嘛啊?”
老余凑到一旁一个头缠黑布的男人旁,问道。
“哦,这里是比试台,在城中有矛盾的随意动手会被官家逮,只有在这上面才没有关系,有钟哥罩着,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头缠黑布的男人习以为常。
“这上面的人呢?”
“这两个人一个是铁匠,另一个老头是枯才门的,是翘刀帮手下的打手。”
黑布男人丝毫不忌讳提起翘刀帮,很是爽快的替老余解释了一通。
老余听完,点了点头,倒是没想到这里的民风竟然如此彪悍,真是看谁不爽就能约架,似乎官府还不管,他笑了笑,转头去问缠着黑布的男人,“那你呢?”
“我是翘刀帮的。”
此话一出,黑布男人旁边立马变得轻松,一点都不拥挤了,那些百姓宁怨往旁边挤点,都不愿意往黑布男人这边靠。
“哦。”
老余继续观赏着这场缠斗,注意到旁边松散些了,却什么也没说。
台上,二人的实力几乎相差无几,在几次角力下没人能够占的了上风。
两人出拳对打,已经舍弃了防御,只是力量的比拼,他们二人在台上缠斗,看的台下的小孩心潮澎湃,胆子大的就爬了上去,这台基够大,爬上台的孩子也影响不了二人的缠斗,大人们却不想把上面的人惹到,赶忙把自己家的孩子给抓下台基。
一个孩子五六岁的模样,还在台基上逗留,家长也不知在哪儿,刚才的敲钟人看到了似乎已经司空见惯,没有把孩子抓下去,那孩子的家长好像也没有跟来,随着孩子离缠斗二人越来越近,竟无人出手阻拦,只是闭着眼,不敢再看。
孙亦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忙抓了抓老余的衣角,“老余!
那个孩子!”
“去吧。”
老余点了点头,却不清楚何等缘故让这些百姓无一人敢上台救人,只觉得气愤。
孙亦得到允许,一只脚都已经跨到台基上了,一旁那个黑布男人,却冷冷一笑,“若上去,便是要战,那些孩子在边上有人拉下去,根本无事,如果再往里走,就是不尊重台上的人,不能回头,不然刚才敲钟的钟哥会找过来算账。”
闻言,孙亦微微愣了一下,但看到孩子还在上面,如果再走过去可能就会被波及,顾不得多想了,孙亦一跃便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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