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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双手接过钥匙对着许驰讨好地笑着,“小的李三,客官待会若有什么吩咐尽管摇铃叫小的。”
许驰点点头,跟随李三上楼,待李三掏出钥匙替他打开房门后,许驰随手塞给了他十两银子——这也许就是前世平凡生活的影响,许驰表现地财大气粗,他想试试这种新鲜的感觉,别人看在银子的份上高兴,他就觉得愉悦,很好玩,很有趣。
李三看到银子时脸上立刻堆满了兴奋的笑容,看在银子的份上,他接过来时小声提醒一句:“看公子在这里开了间上房是要过夜了,公子晚上没事的话请不要出去。”
“哦?为什么?”
许驰挑眉,明知故问,他想知道那个愣头青有没有影响清源城凡人的生活,双方交战有没有殃及到凡人。
这将决定许驰如何去对待她。
“有个愣头青这几天晚上一直来清源城找清源三家的麻烦,也不知道为什么。
另外我们清源城晚上是有宵禁的,大家都不能出去,免得伤及无辜。”
“死了人没有?”
李三叹息摇头:“交手的余波震塌了十几户人家的房屋,埋了十几个人,都死了。
据说就是怕殃及无辜,那三家的上仙才缩手缩脚的,不是对方的对手,没想到还是死了人。”
“是么?清源城那三家就拿那个愣头青没一点办法?”
听到这句话,李三觉得这句话有贬低清源三家之嫌,他顿时闭嘴,尴尬笑笑:“客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下去了。”
许驰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接过李三递来的钥匙,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
深夜,清源城李家的一处密室。
李三缓缓揭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副普普通通的中年人的脸,想起白天那位小爷,他啧啧摇头想:“只出杀星的邪心楼里会出好人?他以为他是谁?有人打邪心楼的脸杀了便是,装什么好人?还要知道她有罪无罪,殃及死了人没有,太臭屁了一点,就是一只刚下山的雏。”
若是此时的许驰知道这个“李三”
的正面目,定会羞愧难当,他并没有发现“李三”
的伪装,当时要是“李三”
趁机偷袭,而且许驰身上也没有石乐安放在乾坤袋里的一大堆保命法宝,毫无防备的他绝对会死在客栈里。
这时,密室的暗门摩擦着缓慢滑开,烛光洒入,走进两人。
其中一人慎重问道:“李兄,怎么样了?”
“李三”
则是李家的家主,李家唯一的一名金丹期修真者,邪心楼的许多附庸势力都没有所谓的闭关不出的老祖宗,有限的修真资源和低级的法诀限制了他们的发展,让他们没有底蕴,而邪心楼也不愿花费修真资源去培养这些反复无常的魔道门派或修真世家。
李家主掂了掂手里的人皮面具,对王家主伸出大拇指笑着称赞道:“王兄果真手艺绝伦,他没发现我的伪装,灵力波动也丝毫没有外泄,就是个凡人。”
王家主闻言很是得意地捋着胡须,烛光下,他是一个眉胡发皆白的老人。
黄家主冷笑道:“连从邪心楼来的人都发现不了,那个愣头青可能也发现不了。
看来那位小爷打打过场就行了,我现在就都配发下去,相信能给她一个出其不意。
今晚她要是再来,我们三家绝对能让她有来无回。”
话语最后黄家主已是咬牙切齿,显然对那个愣头青十分痛恨,黄家主是个美貌的中年妇女,此时的她在烛火下显得极其阴冷刻薄。
竟是三位家主齐聚于此。
最有谋略,隐为三家之首的李家主摇头道:“我看他像是赶了一晚上的路,心神损耗下所以才没发现,可那个愣头青每次都是前夜逃回去,第二天养精蓄锐又来了,而且她实力比我们高,这件事我们没有把握。”
黄家主想到许驰:“那那位小爷呢?有他出手此事肯定稳了,估计现在他灵力也恢复了,我去请他?”
李家主苦笑着摇头,出于对许驰的第一印象,他对许驰的身手不抱希望,在他看来,许驰就是个空有修为的花架子。
李家主接着叹气一声:“我看悬,邪心楼我们是指望不上了,想想我们也是天真了,要是每个地方都有人开口打邪心楼的脸,邪心楼都要派高手收拾,那邪心楼还不忙死。
我觉得我们还是宁肯多花些灵石请人出手,那位小爷想怎么样都随他吧,只要他不给我们添麻烦。”
两位家主点头,深以为然。
正在床上打坐调整自己状态的许驰突然有了想打哈欠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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