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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绰忙说:“韩大哥不许胡说,把手伸过来。”
韩德让伸开手掌,几朵洁白的栀子花,带着露水,发着清香被放进他的手掌中。
霎时,一阵狂喜闪电般穿过韩德让全身,他不禁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萧风萧姿也来了,说了一些埋怨的话,室昉也来了,几个人非要给韩德让送行。
韩德让拗不过,牵着马便一同出了拱辰门,一行人边走边说,突然,几只鸟儿扑愣愣从头上飞过,凄厉的叫着。
萧风便问:“什么鸟叫得这么难听?”
室昉说:“是鹁鸪。”
萧姿说:“鹁鸪,我没见过,是不是像野鸡?”
萧绰说:“不像,像鸽子。”
韩德让忙说:“是,跟鸽子很像,这鹁鸪可有点来历,传说从前有一对恋人,二人非常相爱。
可是有一日,那男到城里去了一趟,回来便对那女的不冷不热,而那女的仍一如既往爱着那男的,那男的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城里了。
女的便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哥哥等我,哥哥等我。”
然而她那里追的上,一焦急化成了一只鹁鸪飞了过去,一阵阵朝那男的叫:“哥哥等我。”
那男的知道恋人化了鸟儿,好不感动,非常后悔焦急,也化成了一只鹁鸪,自此,两只鸟儿就在一起,相亲相爱,形影不离,然而,那雌鸟总担心雄鸟飞走了,一旦雄鸟飞远一点,它就叫:“哥哥等我。”
跟着飞去。
萧姿说:“天下负心汉真多。”
萧风说:“天下两条腿的猪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也不好找吗?那女的贱得很,干嘛非要跟着那个臭男人,还化成了鸟儿追,太作贱自家了。”
萧绰抓住韩德让的手,有些发抖,脸色苍白。
韩德让问:“燕燕,你怎么了,手这么凉,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萧绰摇摇头又点点头,眼里的泪水已流出来了。
她说:“我同情那两个人,本来在一块好好的,却被世俗所诱惑,差点拆散了,多可惜。
不过最后两个人终于在一块儿,永不分开。”
韩德让说:“那只是世人编的一个故事,怎就当真了?”
萧绰只是不语,韩德让催促他们回去。
萧绰却要再送一程,又送一程。
韩德让停下,说:“你们这么送岂不送到上京了?人马已经走远了,我得去追赶他们,你们还是回去吧。”
室昉说;“也好,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好吧。
燕燕,松开手我们回去吧。”
萧绰松开手说:“办完事早点回来,我们等你回来上课。”
说着哽咽起来,萧风萧姿也鼻子酸酸的,一言不发。
韩德让热泪盈眶,答应道:“好好,我会的,我会的。”
洒泪转身上马,一抖缰绳,撒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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