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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为什么来到贝阙,洛长川其实早就了然于心。
见怀荒开门见山地袒露来意,便也举起酒杯轻啄一口。
洛长川随即轻轻地拍了拍手,一个粉衣少女便从内室应声而出,这少女并不是方才的厄珠,而是另外一个美貌的侍婢。
她躬身在主人身侧,洛长川在她耳畔吩咐几句,少女应声点头便退了下去。
想到弹弓还在那个鱼精手里,元曈有些沉不住气,他急欲向洛长川说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请恕元曈冒昧,我想把这件事的原委说给您听。”
洛长川闻言正色而坐,“元君请坐下细说。”
“三天以前,有一个鱼精偷偷闯进我家中,在内室偷走了元曈的一架弹弓。
我与怀荒连夜追入洛阳城,却不料被此怪打伤。
昨夜我们两个设下埋伏吸引此它,这鱼精果然又来了。
我们二人与它恶斗一番,它负伤逃脱,我们才追寻到这里。”
元曈一口气讲完事情的经过,见洛长川脸上并无责备的神色,便接着说道:“我的初衷只为讨回弹弓,因为这个弹弓对我来说意义非常。
而对鱼精本身,我们并无屠戮之意。”
“元君莫急,其实我已经知道此事。
二位口中所说的鱼精是洛水中一条乌鱧。
就在一个时辰前,那条乌鳢负伤伏在贝阙门前,求我救他性命。
他已经和我说了事情的经过。
可古语有云: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请二位莅临寒舍,就是为了溯本清源,以弄清事情的真相。”
洛长川见元曈情真意切,便将自己的用意告知二人。
话音刚落,方才的粉衣少女就从通往内室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只见她手中捧着一个白瓷托盘,身后还低头跟着一个伛偻身形的男子。
少女将托盘轻轻放到洛长川身前的矮几上,随后站到他的身旁。
元曈和怀荒则把目光转向矮几,在白瓷托盘之中,赫然就是元曈那把弹弓和乌鱧皮子。
“这是……!”
元曈见到弹弓失声惊呼。
“元君稍安勿躁,你认识他吗?”
洛长川凤眼一瞟,意指方才跟着荇儿一起进来的男子。
男子听到洛长川这样问,“扑通”
一声就跪倒在地上。
元曈仔细打量跪在大厅正中的男子,只见他低着头,大约可见体态十分高壮,身体貌似因为疼痛在不住发抖,细长的双手撑在地上,玄色衣衫下正隐隐透出血渍。
元曈没有印象见过这个人,便向洛长川答道:“我不认识这个人。”
“他就是窃你弹弓,又被你和斛律君所伤那条乌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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