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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头发吹干。”
花知也帮她吹头发的过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穆媞低着脑袋,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听着吹风机的嗡嗡声在耳边。
花知也的吹干也只是吹干,等她把吹风机关闭,穆媞站起身拉开面前衣柜里隐藏的镜子,从里头看了自己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到了镜子里花知也的脸上。
“卷发不能这么吹。”
她说完抓起发尾,放在手心里绕了几圈,没什么语气一本正经地说:“要这样,先绕一下。”
她说完倾身前去,从桌上拿了一瓶喷雾,朝着发尾喷了几下:“然后这样。”
她示范完了后,才发现,镜子里的花知也一直盯着她的脸。
“怎么了?”
穆媞转身看她。
花知也摇头,学着她的样子把另一边的头发也弄好。
“我很少在头发上下功夫。”
花知也把喷雾放好,往后靠了些,用手把穆媞肩上的头发散开,确实和刚刚的样子不一样了。
花知也:“和穆老师学了一招。”
穆媞低声笑:“别闹了。”
花知也看着穆媞的脸,这个人终于露出了笑脸,她跟着也笑了,伸手把她眼前的刘海梳开。
穆媞的笑容没有存活多久,很快又黯淡了下来,她和花知也对视几秒后,搂着她的腰靠了过去。
“还是很难受。”
穆媞眼眸低垂,把花知也的手握住,小声地说:“我当初回国后,除了外婆,谁都不认识,外婆说江哲雄是我的爸爸。”
穆媞叹气:“在这之前,外婆一直告诉我,我没有爸爸。”
“后来我知道小凯只比我小三个月,我那时就想,江哲雄当年一定干了混蛋的事。”
穆媞停了几秒,继续:“何碧媛的家世比外婆的好,我妈也只是个没什么名气的舞蹈家,我当时回国,江哲雄连带我回家的勇气都没有,还好意思跪在我外婆面前,说他很爱我母亲,说对不起我们。”
“后来外婆去世了,江哲雄才把我带回家,那段时间我因为外婆的事,状态很不好,经常会梦到外婆,梦到我母亲。”
穆媞说着看了花知也一眼,淡淡笑了笑:“不太记得了。”
花知也把穆媞圈进怀里,以一个亲吻头发的方式靠着她,说:“我听一涵说,你小时候吸引了许多男孩子。”
穆媞听着哧的一声笑出来。
“我一开始不喜欢和别人玩,他们说话我都听不懂,后来姐姐和小凯非是要带我出门,给我介绍好多朋友。”
穆媞说着仰头,就着刚才花知也的话,补了一句:“不仅是小时候,我现在也很吸引男孩子。”
她转头看她:“还有女孩子。”
花知也问:“怎么办?我这么多情敌。”
穆媞笑:“是啊,你可要看住我。”
花知也听着十分配合地把她紧紧圈住。
“据说,想要小孩子又哭又闹的情况,有一种办法就是转移话题,让孩子把情绪转到新话题里,他就会忘掉原来的事。”
穆媞说着,不安分地把腿架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舒舒服服地靠着花知也:“所以你现在是把我当孩子了吗?”
花知也听后反问:“你被我哄好了吗?”
穆媞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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