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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背后冒出来一个声音,吓了他一跳,回头看是文馨搂着手站在身后,又道:“魏无赖,爷爷叫你进来吃饭。”
这小子这么快就不记得他名字了?吃饭是要吃的,但名号记不住这事也是很严重的,他严肃道:“小子,我姓魏,但我不叫魏无赖!
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记住了,我叫魏阳魏江晴!”
文馨双眼一瞪,正欲还嘴,这时文瑜之在屋里大喊道:“魏公子,快来,陪老朽喝一杯。”
桌上简单的家常菜肴,有他喜欢的莲藕,出生在水乡,记忆里的家乡就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荷塘,对莲藕有特别的情感,自己也做的一手好斋菜--荷塘月色。
文瑜之倒了一杯酒,递给魏江晴,笑道:“来,阿馨今天刚买的陶醉!
难得有人陪老朽喝酒!”
文馨道:“爷爷,这是我买给你一个人喝的。”
文瑜之大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魏公子是客人,肯定要有好酒招待了,再说了,老天爷这是下了一场留客雨!”
文瑜之越热情,魏江晴心中越内疚,他一想到喝掉的的那坛陶醉,就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笑嘻嘻道:“文前辈,您也喜欢陶醉呀!”
文馨冲着魏江晴咬牙切齿道:“喂,无赖,你少喝点,听到没,少喝点。”
重点强调着好几遍少喝点,魏江晴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就是说他已经喝得够多了,悻悻然道:“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酒逢知已千杯少,一坛陶醉下肚,文瑜之已经醉醺醺了,嚷嚷着:“阿馨,把后院埋在地里的野葡萄酒挖出来,我要和魏老弟一醉方休。”
魏江晴也有了几分微醺,一听还有好酒就两眼放光,厚着脸皮没羞没臊起来,道:“想不到你家后院有好酒呀?哎,多少年的酒呀?够不够陈?”
文馨瞪了魏江晴一眼,似在说关你什么事,她爷爷也是,喝了几口酒就跟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称兄道弟起来了,她虽然极不情愿,又不好抹了爷爷的兴致,还是乖乖冒雨取来了酒。
夜尽天明,雨过天晴,荷塘残存的荷叶上,雨滴似颗颗宝石,熠熠生辉,几只秋后蚂蚱一蹦一蹦的,使池塘又添生机。
魏江晴朝文瑜之深深一躬,道:“文前辈,谢谢收留,今天也雨过天晴,晚辈还要赶路回家,下次,下次一定再来拜访。”
文瑜之道:“魏公子客气了,我祖孙二人隐居山林许久,很少有客人来,你要是能常来就更好了!”
魏江晴笑道:“只是晚辈离家太久,怕家里人担心,不然肯定多留几天,所以……”
文馨一听这话来气了,他还想留几天?眉头一皱赶人,道:“哎,那个魏什么,你快走吧!”
文瑜之轻轻喝斥道:“阿馨,怎么这般没礼貌?”
文馨道:“爷爷,他都说了要赶路,他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文瑜之道:“胡说八道,这才几时?离天黑还早。”
魏江晴朝文馨走了两步,道:“哎,文馨小子,下次我来,一定赔你陶醉。”
文馨瞥了魏江晴一记白眼,道:“切!”
不就是因为喝一坛酒吗?这人还真小气,魏江晴头一昂,道:“切什么切,赔你两坛!”
魏江晴向来是说话算话的,说赔两坛就绝不会少,辞别了文家爷孙,小花驴驮着魏江晴往云雾城行去,不知何时他手里的竹竿多了一撮草,吊在小花驴的前头,小花驴吃不到,急得哼哼直喘粗气。
魏江晴归心似箭,心早已经不在身上了,“小花呀小花,不知道师尊她老人家有没有想我……不知道师姐们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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