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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不是没有吗!
荏九羞愤欲死:“你走!
别管我!”
她的扭身往楚狂身后躲,不想站在他身前被这令人窘迫的光照得原形毕露,但偏偏楚狂不放过她似的,荏九怎么转他就怎么转,两人在原地纠缠着绕了好几圈后,楚狂肩上两个灯的灯光仍旧直勾勾的照射在荏九身上。
荏九终是怒了:“我在害羞你没看出来吗!
让我呆在阴暗的角落里长蘑菇不好吗!
别拿光照我!
你觉得我现在血糊糊的很好看是吗!”
“不好看,而且你根本没必要害羞。”
楚狂道,“这是很正常的生理行为。”
言罢,他拉开衣服,从裤子里摸出一把小刀,轻轻两下把自己里面的白色底衣裁成了细布条状递给荏九,“没有别的,你先用这个替代一下。”
荏九看着他手中纯白的布条,还有布条背后他□的胸膛,荏九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最后终是形势逼人,在一股热意窜上来的时候,荏九飞快抢过楚狂手上的布条,推着他走到前方拐角处:“你在这边站着不准偷看!”
隔着一个墙角,荏九飞快的解开裤腰带将楚狂给的布条垫上。
他的里衣触感柔软极了,轻得像丝绸一样,但又带着些许温度,像是楚狂还没有散去的体温。
荏九红着脸弄好了下面,慢吞吞的将裤子提了上来。
她来大姨母之前一般都不会痛,也没什么预兆。
以前她都会好好记着时间做好准备,但这段时间疲于奔命,荏九更是没精力去在意自己的“亲戚”
,以至于此时被杀得一个措手不及,还流在了楚狂的衣服上……
她倚着墙,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听见“啪”
的一声脆响,楚狂微微侧头,目光往墙角那方转了一下:“恕我直言,阁下现在的羞愧之情我实在无法理解。”
“你当然不理解……”
“我曾听过关于军队女性的分析报告,称女性在其生理期期间,作战能力会下降五分之一,但狂躁指数却会直线上升,情绪波动值变大,所以我可以理解阁下的情绪低落,但……”
楚狂声音微顿,带着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熟稔,“羞愧实在不该荏九对此事应有的反应。”
荏九侧耳听他的话听得认真:“那我该怎样?”
“拽着我的衣领威胁我忘掉此事。”
荏九一愣。
好像是这样……
于是她猛的蹿起,一步跨到墙角那边,拽了楚狂的衣领便道:“忘掉刚才的事!”
楚狂不料她当真这样扑过来了,愣了一瞬,随即眸色不自觉的一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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