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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下小意又在写字,写上一个字看一眼姐姐,再写上一个字再看一眼姐姐,还是在生气。
手里握着绣花绷子,人怔怔地只是发呆,一针也没有动。
“小意,赶明儿我也和你学写字,”
荷花不停手的做活儿,不住嘴的和小意说话。
小意不解地道:“作啥你要学写字,不是天天说是个玩意儿。”
荷花“嗐”
一声:“这不是都找你写信吗?我又眼红上了。”
林小意笑得眼睛儿弯弯:“荷花姐,方妈妈找我写的,就是一个便条儿。”
荷花再“嗐”
一声:“那我也眼红。”
对着小初道:“小初,你当初怎么想到的,这写字儿还真是个好事儿。”
小初从走神中醒来,笑上一笑搪塞道:“没想什么。”
房门外传来冬染的声音:“小初,公子喊你。”
门“哗啦”
一下开了,一下子出现两个脑袋伸出来问:“真的?”
冬染被吓得缩一下身子:“我的妈呀,你们这两个人,忒冒失了。”
上面的一个脑袋是荷花的,下面的一个脑袋是小意的。
小意欢天喜地回身道:“姐,是公子喊你。”
独林小初不高兴,丢下针指过去。
荷花犯嘀咕:“你姐怎么不喜欢呢?我是天天盼着她早些回房里去,咱们一起来的,总得有一个能在公子面前说话的人。
哎哟不好!”
小意也一惊,小脸儿惶惶然:“咋的了?”
荷花面如土色:“你姐不会,从扫院子再降一等,撵到二门外去吧?”
小意也惊慌失措起来,一连问几声:“会吗?真的会吗?”
站在楚怀贤身前的林小初,是非常意外,抬起眼眸来。
烛光在楚怀贤面庞留着一个弧度,这弧度光晕占了一多半儿脸,另一半没有。
不管看哪一边,都是惊人的英俊。
小初微微失神,半边是光明,半边是黑暗。
公子的心思,也是如此吧。
一直以为他不是个纨绔,一直以为公子人还不错,可是他,终究是个古人!
想要一个姑娘,也要别人去求他…….这人,笑面虎儿一个。
楚怀贤微微笑:“对我看什么?难道没有听到我说话,让你歇几天。”
小初含笑,身子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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