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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妲己仰望一个个往上摞起的牌位,“是不是算对祖宗不敬啊?”
“我父亲创业开公司,”
乔庭深抚着供桌,缓缓地细述道,“其实是我祖父的意思。
我祖父是**军校8期的学生,而他参军,则是我曾祖父的意思。
可笑吧,我们家就像这些牌位一样,上面的人压着下面的人。
任何事情,都不能自己决定。”
“那看来,”
苏妲己笑道,“你算是最不听话的一个?”
乔庭深摇了下头,回道:“我还有个弟弟。
他比我做得彻底,不要家里的任何财产,二十岁出头就离开家了,再没回来过。
我羡慕他,至少他是自由的。”
苏妲己听出乔庭深话里的伤感。
乔庭深搂她入怀里。
她伸出手来,满不在乎地碰到了供桌就近的一块牌位。
那上面写着乔庭深叔叔的名字。
“这些东西,”
苏妲己满不在乎地笑道,“不过就是一个个死人的名字,管他们呢!”
苏妲己话说得无情无义,她浅笑了下,像朵艳极却又危险的罂粟。
莫名的,乔庭深听了苏妲己的话,瞬时间,郁结多年的心结出现了豁口,透过它,仿佛很快就能豁然开朗了。
乔庭深重复了苏妲己的话道:“是啊,那些死人,管他们呢!”
说罢,乔庭深将苏妲己抱上了供桌,当着列祖列宗牌位的面,狂吻她的颈项、耳垂、脸颊,最后是她微启的朱唇,深深的,一个长的没尽头的吻,缠绵悱恻到了极致。
仰躺在供桌上,苏妲己看见头顶的牌位,一排排的,直耸入顶。
不觉得间,她依稀看见一双双老朽古板而又暴戾专/制的老人的眼睛在愤怒地瞪她。
她阴阴地笑了下,一切的礼教伦常,瞬时被碾得粉碎。
随着供桌的剧烈摇晃,排在架子上的牌位也跟着一起晃动。
嗡嗡嗡嗡的,发出阵阵的闷响。
乔庭深依稀听见父亲、祖父,还有那一众想用绳索困住他的人在痛骂他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
乔庭深愈加兴奋起来,他喘着粗气回骂道,“今天我就大逆不道给你们看。”
小程忽的打来电话。
他接到了几个的韩国人。
本来约好当晚有事要谈,但迟迟没接到乔庭深电话的他,不得不主动电话来问。
手机响了好几声,乔庭深不耐烦地接了。
小程一股脑儿地把眼下的情况说了,就等乔庭深的示下。
乔庭深没立刻回话。
小程听见手机那头的动静瓮声瓮气的,不时的,还夹杂着几声或粗或细的喘息。
“让他们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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