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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恶越多,业债越重,业火以业债为引而燃,罪孽越大,火自然越旺,但烧的却不是人的躯体,而是灵魂,一切罪业都在灵魂之上。
寻常人就算错误再小,也承受不了这业火的煅烧,转瞬之间,灵魂便会焚毁。
可这焱珠,一路下来,身体为熔岩烧毁,又被不死之火修复,反反复复无数次。
每一次轮回,灵魂与身体结合更加紧密了一分,在身体能够承受住火焰煅烧时,她早已灵肉合一,不分彼此,练就了一身特殊的力量。
如今又被业火清洗罪业,也因为她灵肉合一的缘故,烧灼灵魂便也损伤身体。
只是身体一受损,又立刻会恢复。
但焱珠自小生在王室,从小到大做的错事恶事见不得光之事多如牛毛不说,单从她杀过心爱之人、至亲之人以及血亲这三重人间最重之罪,就能够让她痛不欲生,承受无休无止的焚烧了。
如今火焰才刚刚开始,清算的只是她以前多如牛毛的小恶,她便开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显然也坚持不了多久。
……
戈壁之地,风沙滚滚。
就在刚才,罡震玺突然猛吼,无涯竟直接如断线风筝被吹飞。
无涯躺在一块巨大石头后面,面色苍白,眉目紧闭,好像死了一般。
而易少丞和罡震玺,边战边腾挪,早已换了地点。
这时候,轻微的脚步声越走越近,铁甲男子的身躯在靠近着。
寒冷大剑的剑刃,落在地上,割过一路黄沙靠近。
魂来到了无涯面前,顿了顿,剑刃脱离地面,缓缓地,稳稳地,刺向了无涯的喉咙。
森冷的剑刃在即将刺中时停住,犹豫了几个呼吸后,耳朵一动。
魂猛然转过头,脸上露出丝丝笑意。
剑刃也被收了回去,继续落在地面拖行向前。
……
戈壁滩后的冷山,易少丞依旧与罡震玺在斗着。
只是此时此刻,两人都已狼狈不堪,所用招式也只是寻常劈砍。
这足以说明两人都已精疲力竭,如今,只是在互相消耗,看谁先倒下去。
“没想到……还有你这个漏网之鱼……让我今天……变成这样……”
罡震玺颤抖地自嘲道,可是脸上无不是得意之色。
他戏谑地看着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的易少丞,眼神冰冷戏谑“我能有如今这般模样,不怪你,都怪我当初太仁慈,现在,就当亡羊补牢。”
言罢,罡震玺看看身上的一个个窟窿,连肝胆都被摘掉,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耻辱啊。
“我可是神人,神人,神人……两百年的神人啊!”
怒吼充满了不甘,擎着圆月战斧,拖行冲向易少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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