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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和霏霏都是正经人!”
然而刚才完全没搭腔的高霏却开始拆台,她手上的叉子放在了瓷白的餐盘上。
开口说:“谢了,夏夏。”
“你那儿有说明书吗?”
余莺莺:“……”
她真服了这两位了,这是可以在饭桌上说的话吗?
她们的聊天记录实在是太肮脏了,必须得打扫一下!
顾夏点头,她十分满意高霏的上道。
“当然有,待会我发你。”
……
夜风缱绻。
几个人回到酒店露台。
顾夏慵懒的躺在摇椅上,看着璀璨的夜空。
“把毯子盖上,夏夏。”
手中抱着薄毯,宁安然语气柔和,她将毯子展开就将顾夏包裹住。
“你过来跟我一起躺呗,宁安然,我这里很暖和。”
“很舒服的。”
拍了拍身边的座位,顾夏眼中充满着期待,宁安然没办法拒绝,坐了下来。
顾夏一个人坐在上面还没什么感觉,两个人就有些沉甸甸。
但好在宁安然这个人只是长得高,并不重。
“安然,你在飞机上的时候是不是要做噩梦了?”
头抵在一起,顾夏将一直埋藏的心事说了出来。
她要憋这么久,真的不容易。
但她就是想找个恰当的时机,把这句话说出来,解开两个人心中的疙瘩。
“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糊涂话,让你听见了?”
宁安然有些懊恼,如果是浅梦的话还好,她只要一受惊就会醒过来,面色不过须臾就能调整正常。
那样就不会让夏夏担心自己。
但梦的太深她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或哭、或笑、或流泪。
顾夏点头,柔软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宁安然闻到了她新买的沐浴露味道,甜甜的花香味,很沁人心脾。
“也不算是糊涂话。”
“安然,我听见你一直在梦里叫我的名字,让我不要走…让我留下来。”
“你还说,你不该那么迟钝的。”
“你应该早一点察觉到我的心意的。”
这些细碎的话语并不是在飞机上宁安然一口气说出来的,而是顾夏躺在她的身侧,听着她念出来的。
有时候宁安然声音实在是太破碎了,几乎都泣不成声,顾夏甚至也会流泪。
但她也不敢吵醒宁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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