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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碗,对贾母道:“老太太,他大伯说的有道理,我回去再和老爷商量下。”
王夫人竟然是轻飘飘的推了。
花厅里针尖对麦芒的压力陡然一松,众人猛然的松口气。
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心有余悸的长长舒一口气。
心落回到肚子里。
太太同意或者不同意,都对太太不利。
同意,环哥儿就飞了。
不同意,看大老爷这咄咄逼人的架势,只怕已经准备了什么。
搁置起来才是正理。
王熙凤低着头喝汤,丹凤眼中心里大声叫好。
太太好手段。
老太太只给了大老爷一杯酒的时间,错过今天这个场合,太太有的时间、理由去劝说老太太、老爷。
邢夫人急得差点要从座位上弹起来,脱口而出道:“这怎么行?”
姓王的竟然是掀桌子不玩了。
岂有此理!
那她丈夫手里拿得一手好牌还怎么打?
“怎么不行?环哥儿是我的儿子。”
王夫人斜了邢夫人一眼,强硬的顶了一句,眼角余光扫过花厅正中站着的贾环,心里一声冷笑。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贾环感受到王夫人的嘲讽,但对此毫无反应,继续着低头数不存在的蚂蚁。
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
而王夫人的好心情没有持续一秒钟,就听到贾赦的声音,争锋相对的道:“这怎么行?环哥儿读书,是关系到我们贾府未来几十年兴衰的事情。
我作为荣国府的家主,是有资格说句话的吧?”
围观的众人点头。
贾赦是二代荣国公贾代善的嫡长子。
贾母还在,荣国公府还没有分家。
他自称一声荣国府的家主,没人能说个不是。
作为家主,他要管荣国府兴衰的大事,当然可以说句话。
至于,他说话有没有约束力,另外说。
贾赦这句话王夫人是无法反驳的。
垂下眼帘。
贾赦道:“二弟现在应该就在外书房喝酒,弟妹要商量的话,大可将二弟叫进来。
我们等着就是。
我就怕弟妹有其他的心思,拦着不让环哥儿去读书。”
王夫人道:“环哥儿是我的儿子。
他的前途,我自会和老爷商量。
不劳大伯费心。”
王夫人至始至终都在强调她是贾环的嫡母,拥有对他的管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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