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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凤七见惯了毒药,也不由为这毒性吓了一大跳,暗自庆幸这凤七的身体素质真不错,要是地球人中了这种毒药,恐怕连一个小时也休想活过去。
当然,对于姜允臣的医术,她也不得不写歌服字,这等难缠的毒素,在他手上居然跟玩似的便解了,这等手段,的确有资格自傲。
等到黑血喷射完毕,开始出现鲜艳的颜色时,姜允臣立即出手,制住了伤口,而这时,凤七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迷蒙之中,她似乎听到姜允臣叹息了一声:“为什么这么倔强呢?痛,叫出来便是。”
“我可以忍得……”
凤七听到自己的声音,但已经很遥远了。
恍恍惚惚似乎又回到了前世的那间黑屋。
那是她童年最恐怖的回忆。
为了培养出最优秀的杀手,组织一开始就从世界各地找来无父无母的孤儿,放在一起训练,一次训练共有几百人,最后留下的只有十个,然后再加入下一轮训练,就这样没日没夜的训练,她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倒下差点没能起来。
这种典型的养蛊模式训练出来的杀手,冰冷无情,杀人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不惧死亡,为达成目标,可以舍弃一切。
每次从训练中侥幸存活下来,她就会被送入那间小黑屋里,然后是各种诊治,为了训练他们的忍耐力,手术期间是没有麻醉药的,有一些侥幸活下来的孩子,因为忍受不了那样的痛苦,自杀了。
但是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来,只因为她听说过,在黑屋外的世界,是那么的精彩,那么的……自由。
是她向往的自由。
可是她错了,即便她忍下了所有的苦楚,最后还是没能得到她想要的自由。
什么冰凉的东西抚上了她的额头。
“好舒服。”
“最艰难的已经过去了,下次就不会这么痛了。”
凤七听到一个声音这么说道,隐隐约约的,她觉得自己很早以前就听过这个声音,她想追上去,却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谁!
?”
凤七猛地坐直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醒了?”
姜允臣推着轮椅来到凤七的身边,“觉得怎么样?”
凤七有些呆呆地看着姜允臣的脸,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张脸分外熟悉?
唇上忽然传来刺痛的感觉,凤七回过神来,只见姜允臣正触碰着她的嘴唇。
“你做什么?”
凤七打开了姜允臣的手。
姜允臣淡淡地道,“你的嘴唇破了,需要上药。”
凤七低头,果然看见姜允臣的手上有一盒药,她想要抢过来,手却一抖,药膏掉在了被褥上。
凤七看着自己的手,愕然。
“怎么?”
“我的手臂……”
“别担心,只是暂时的,因为毒气经由手臂流出,对手臂也会产生一定的冲击,不过不会有事的。”
“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明天就能恢复。”
凤七稍微松了口气,虽然那痛楚痛到她想杀人,但是她也可以感觉到,现在身体好像比之前的感觉要轻松了许多,胸闷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但她又想到一件事:“那明天呢?明天还要继续?”
“是的,忍受得了吗?”
凤七咬牙:“我当然可以。”
姜允臣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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