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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清楚宗参谋此行何意,如此十分不合规矩,属下认为,司令不应放纵。
宗参谋既然身在其位,不可为这些事就耽误了工作。”
阎锡山听着一愣一愣地,他还是第一次听辛秘书说了这么多话,更离谱的是,他是宗唯的人却不为宗唯说话。
可是一想到辛慎严谨地名声,阎锡山也就释然了。
“什么话!”
他地语气有些严厉,道,“宗参谋难得有一件私事,多请几天假又何妨!
你一个秘书怎么能说这话!”
他把桌子拍的咚咚作响,似是十分生气地样子,可目光里的虚假却难逃辛慎的眼睛。
“是,属下知错了。”
辛慎微微弯腰道,“不知司令前来,有何事吩咐?”
阎锡山挠挠头,粗犷地笑了两声,难得的是语气里似乎带着点不好意思。
他地这一动作让辛慎心中一阵警觉,可直觉告诉他,这事和自己关系不大。
“我家小女儿这不是要在北平大学上学嘛,这兵荒马乱地,住在外面我也不放心,正好宗参谋这一年都在北平办公,我想倒不如让小女儿住在宗......”
他话还没说完,冷冰冰地声音就十分自然地打断了他的话,
“司令,北平宗家大院里除了后院的厨娘,可都是男人,令千金是大家闺秀,住在这里,怕是于礼不合吧。”
他的表情很严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恪守礼仪的老先生看见了什么失礼之事一般,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是有几分嫌弃。
阎锡山被这种老师看不争气的学生的表情弄得有些尴尬,他挠挠头,大大咧咧道:“都是军队里出身,哪有那么娇贵,看看这宗家治家严谨,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话说完就站了起来,不等辛慎说话,道,“行了行了,老子是来命令的,不是来商量的!
收拾个院子出来,宗唯回来了,小女就搬过来。
别送了,老子走了。”
他大手一挥,当是没看见辛慎的脸色一般,快步走了,整个宗府,还没人能拒绝他。
“辛秘书,这......”
老管事唯唯诺诺地走出来,神情不太自在,对面的那位漂亮地小丫头他就挺喜欢的,这阎司令地女儿,唉......
辛慎冷哼一声,道:“收拾地方吧,估计宗唯三天就能让她自己回去,只是......”
他在设想宗唯的手段,恐怕会对路姑娘伤害颇深吧。
老管事没问剩下的话,自顾自地摇摇头,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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