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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实仰起头,皱纹纵横如同菊花一般的老脸上已是泪流满面,涩声说道:“老朽只求二郎将这曲辕犁的制作交托于我,三天,给我三天时间,必定做出这具犁杖!”
房俊有些无语,说道:“本来就是让你来做啊,你不做难道让我做?”
柳老实大喜。
他是个有见识的,自然清楚此物所代表的意义。
此物乃是二郎异想天开画出来的,他可不敢据为己有,无论心里的道义和世俗的律法,都不可能让他那么干。
封侯赐爵什么的,他一个老木匠也不敢去想。
可是此物一旦证明确实如同自己猜想那般便捷,说不得就将传于天下,而第一个做出此物的自己,岂不是也能青史留名?
“贞观十一年冬,木匠柳老实制出第一具曲辕犁……”
只要想想某本史书上或许会出现这句话,柳老实欢喜得都快疯了,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珍而重之的捧着那份图纸,告辞出去,风风火火的直奔回家。
谁知刚刚拐过一处回廊,便被人拦住了。
一位体态轻盈、秀丽绝伦的丽人,微笑着站在回廊前。
柳老实不识得此人,但庄子里传播的闲话让他知道,这位想必就是那位陛下御赐给二郎的侍妾,武氏。
“柳老实见过贵人,给贵人请安……”
柳老实恭恭敬敬的行礼,手里还托着那份图纸。
武媚娘轻轻一笑,柔声道:“老师傅不必多礼。”
语调轻柔,举止淡雅,说不尽的端庄贤淑。
柳老实又哆嗦了,这庄子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个个叫我“师傅”
……
武媚娘美眸轻转,问道:“老师傅可知你手上的是什么?”
柳老实有些奇怪,回道:“回贵人的话,是图纸……”
武媚娘掩唇轻笑:“我自是知道是图纸……我是说,汝可知身为仆人的本分?”
柳老实吓了一跳,赶紧躬身说道:“老朽知道,绝不敢做出任何损害主家之事……但,不知贵人有何吩咐?”
武媚娘看了看他手中高高托起的图纸,轻声说道:“此物才是二郎所创,说不得,将来会成为房家的家传之宝,还望老师傅谨慎处置,莫要被旁人窃了过去。”
柳老实心中一凛,连忙说道:“还请贵人放心,老朽虽是愚笨,却也知此物之珍贵,必严守图纸,不被他人觊觎。”
武媚娘微笑摇头,如云青丝盘成的发髻上插着一只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晕。
“此物既取名为犁,便是农作之用,若果真有益于农时,迟早会传遍天下,捂也捂不住。
只需你记得,在二郎将此物公开之前,必须严守秘密便成了。”
刚刚去房俊书房,无意中听到几人的谈话,聪慧逆天的武媚娘便知此物之贵重,眼见房俊对此物不甚在意,便特意在此截住柳老实,嘱托一番。
心中感叹,这个房二郎真不知是聪明还是愚蠢。
说他愚蠢吧,却偏偏能想得出如此巧夺天工之物。
可若是说他聪明吧,却根本不知此物会对大唐带来怎样的影响。
虽说此物不可能长久保密,一旦在田间使用,泄露出去是必然的,但是在那之前,有太多办法可以凭借此物获取更多的利益。
武媚娘静静站在院子里,看着书房的方向,心思复杂。
这个房二,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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