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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姣姣触电一般地缩回了手,整个人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你你,你不要叫我小名儿。”
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还想手执长鞭,抽你。”
薛彦继续笑,剑眉星目里都沁满了温柔的笑意,让人心醉。
“你闭嘴!
薛彦,我要告官了,你调戏良家妇女!”
夏姣姣几乎崩溃。
她现在又羞又恼,羞得是那幅画是她亲手画的,从构图到意境,她都知道画里面想要表达的情欲之意。
恼的是薛彦当着两个丫头的面儿,说出这样恼人的话,她真的想一刀把他给活剐了。
“那鞭子最好是火红色的,你穿着火红的裙衫,绣鞋上绣着牡丹花开,什么都是红的,红色最好看了……”
薛彦不为所动,依然慢条斯理地给她说自己的构想。
夏姣姣真的是要疯了,因为当时她只是仔细画了那个男人,衣裳细节到着色都一一描绘出来。
至于那个坐在椅子上被绑住的女子,她没有参考的人选,所以只是几笔勾勒,能看出是个女人,但是其余都没画。
薛彦现在竟然把那个面容不清的女人带成她,还把衣服都想好了。
甚至他在说“红色最好看”
的时候,他的眼神停留在她的领口,她感觉那热烈的目光像是化成一把刀一般,割裂了她的外裳,露出里衣和肚兜……
她已经不能往下想了,他们明明是正常医患关系,为什么最后变成了春宫的走向……
“薛、薛先生,您不能再说了啊!
不然我真的要打你了啊!”
知夏和知冬纷纷冲了过来,两个人的脸上也是羞恼交加。
知夏举起茶壶,知冬手握茶盏,似乎他再多说一句,这两样东西就要往他的脸上砸去。
夏姣姣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她可以不用顾忌,抄起自己手边的茶盏就泼过去。
薛彦十分利索地往旁边一躲,就听“啪”
的一声脆响,茶盏应声而碎。
但是他却毫发未伤,一滴水都没有溅到身上来。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我以后都觉得叫你牲口是便宜你了。”
夏姣姣已经反应了过来。
她刚刚被薛彦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惊到了,一时乱了手脚,才差点败露。
说不定薛彦对她只是怀疑,现在她要表现得比谁都镇定。
一个正常的姑娘听到如此轻薄的话语之后,自然是要狂躁的反应了,拳打脚踢,最好打得他断子绝孙。
所以此刻给自己做好心理暗示的夏姣姣,已经是一脸极其愤怒的表情,恨不得冲上来揍他。
“你之前叫我牲口?”
薛彦拧眉,显然他又发现了夏姣姣私底下编排他的事情。
夏姣姣轻咳,佯装镇定道:“你刚刚说那种话,你不是牲口是什么?”
薛彦冷笑,显然也被气到没脾气了,索性不跟她装什么温柔和善了。
“之前给我娘寄那些乱七八糟信的人就是你吧?还给我画春宫图。”
“不是我!
你敢诬陷我,我们进宫去跟皇舅舅说道说道?”
夏姣姣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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