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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准备,总算是将信纸打开了。
她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看完信之后,她沉默了良久,过了片刻才抬起头看向夏静,眸光之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竟是这么想的。”
二夫人忽然轻笑了一下。
夏静面容冷静地点头,“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此事非同小可,你这可是要冒天下大不违。
而且基本上不可能成功,若是触怒了太后和今上,别说二房了,就连整个夏侯府恐怕都要赔上。”
二夫人的手指无意识地翻叠着兴致,脸上的神情是忐忑和惶恐,显然心里装了不少心事。
她真的是没想到夏静竟然会有如此法子,整张信纸在她的手上,似乎都在发烫一般,好像要把她的手都要烧熟了一般。
那张薄薄的信纸,犹如千斤重,几乎让她握不住。
“娘这番话就说错了,当年玉荣长公主没命了,夏侯府都没有赔上,更何况我也不是要夏姣姣的命,只不过是借她的身份一用。
等到用完了还是会还给她的。”
夏静说起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像是有了什么绝妙的法子一样。
她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精神饱满。
伸手从桌上端起一杯茶盏,细细地品了一番,眼睛不由得轻轻眯起,像是喝到了什么琼浆玉露一般。
二夫人见她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手指一颤,信纸径自从她的掌心滑落到了地上。
“静儿,你这法子错漏百出。
太后那么疼爱夏姣姣,怎么可能对她出嫁的事情不上心,到时候被抓到了你李代桃僵,项上人头还要不要了?况且薛国公府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为什么一定要进他家的门第?”
二夫人还想再劝。
不过她说的话,夏静都当没听见,脸上连丝波澜都没出现,显然是不屑二夫人这番话的。
“娘,你以前不是这样畏首畏尾的人,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不信连玉荣长公主都能弄死,却扳不倒一个夏姣姣。
况且爹也同意了我这么做,到时候您只需给我调配人手即可,其余的事情我来安排就行。”
夏静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茶盏,眼神波澜不惊,面容镇定。
对比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二夫人,仿佛她才是这个房的主人一般。
“你爹同意了又怎样!
他到时候自然可以脱身,但是你呢?要是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太后和夏姣姣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一向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他不会管你的死活的,反正又不需要割他的肉,到时候赢了的话,他平白得了一个好女婿,若是输了,他还是躲得远远的,大不了到时候回京来跟今上请罪。
他自己在今上面前颇为得宠,又有真才实学,今上顶多弃用他两年,之后再提拔他起来!”
二夫人被她的话一堵,微微怔住了,转而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起来,开始大神喊叫起来。
她的面色通红,显然是太过气愤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要爆发的状态。
夏静被她这么忽然的爆发下了一跳,转而就严肃着一张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显然她说什么,夏静都不会相信她的。
“娘,爹写给我的信上,还在替你解释,说你是迫不得已。
但是你瞧瞧现在,你就不停地在说他的不好,根本就是在推脱自己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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