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冰月淡淡道。
韩漠也不多问,撸起衣袖,露出光膀子来。
杜冰月并没有普通女子那般忸怩,将银花草在手中搓揉成草团,然后按在韩漠的箭伤处,也不管韩漠愿不愿意,从他的衣摆处撕扯下一片布巾,小心翼翼为韩漠包扎起来。
她包得很认真,就像一个温顺的小媳妇在伺候自家的男人。
韩漠看着她的脸,很漂亮,而嘴唇下的那颗殷红的美人痣,更是让她的脸庞增添着妩媚性感。
“冷照的箭术很好。”
杜冰月轻轻道:“他的箭上都涂有迷药,你的功夫比他高,他能抓到你,你一定是中了他箭上的迷药。”
“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
杜冰月问道:“你以前杀过人?”
韩漠平静道:“我忘记了。”
随即露出春风般的笑容:“难道我杀过人?”
他有一个习惯,一旦真的杀过人,他会勉强自己尽量去忘记----虽然他在此之前只暗中杀过一名恶霸,而且他从未真的忘记过。
看着韩漠刚才阴冷的气息在瞬间变得温和,杜冰月忽然间感觉这个年轻人春风般的笑真的有点恐怖。
这笑容之下,谁也不知道掩藏着多少杀机。
……
“没有谁喜欢杀人,否则那就是变态了。”
韩漠叹了口气,看着被包扎好的手臂,微微活动了一下,才缓缓道:“但是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愿意用一切来保护自己的生命。”
他凝视着杜冰月,声音很柔和:“只有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才能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你是聪明的女孩,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杜冰月蹙着眉头,似乎在体会韩漠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显然无法从骨子里去体会其中的精髓,撇撇嘴,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韩漠微一沉吟,上前扒下一具尸体的衣裳和裤子扔给杜冰月,道:“穿上。”
自己又扒下另一具尸体的衣裳,将自己已经污渍不堪的海管服脱去,穿上了海匪的衣裳,拎起木棍,这才转身道:“好了没?”
却发现杜冰月转过身,衣裳依旧堆放在地上,没有动弹。
韩漠一愣,但随即明白,自己方才脱衣裳没有顾忌杜冰月在身边,虽然没有露出身体,但还是有些鲁莽。
杜冰月虽然性情不似陆上的那些女子娇羞扭捏,但毕竟还是黄花闺女,一个男人要脱衣裳,自然是不好去看的。
“都是江湖儿女,不要这么拘束。”
韩漠呵呵笑道:“我不怕你偷窥的。”
杜冰月一跺脚,问道:“我们换衣服做什么?”
“去看看情况。”
韩漠笑容嘻嘻的脸上顿时又冷静下来,语气也有些命令式的韵味:“快穿上衣服。”
杜冰月白了他一眼,拿起衣服,穿在了身上,只是头上发丝飘柔,暂且用一块布巾包了起来,若只从背面看过去,倒也有几分海匪的影子,这是这名海匪太过窈窕,身体也太过柔弱。
二人握着兵器,再不耽搁,向东边小心翼翼地摸过去。
这途中还真碰上两次搜找自己的海匪,好在二人的警觉性也都不差,韩漠更是如同长了四只眼睛一般,正可谓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竟是避过了两拨海匪。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