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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罚,该罚!”
说着拿起酒来,一饮而尽。
冯紫英与蒋玉菡等不知原故,云儿便告诉了出来。
蒋玉菡忙起身陪罪。
众人都道。
“不知者不作罪。”
少刻,宝玉出席解手,蒋玉菡便随了出来。
二人站在廊檐下,蒋玉菡又陪不是。
宝玉见他妩媚温柔,心中十分留恋,便紧紧的搭着他的手,叫他。
“闲了往我们那里去。
还有一句话借问,也是你们贵班中,有一个叫琪官的,他在那里?如今名驰天下,我独无缘一见。”
蒋玉菡笑道。
“就是我的小名儿。”
宝玉听说,不觉欣然跌足笑道。
“有幸,有幸!
果然名不虚传。
今儿初会,便怎么样呢?”
想了一想,向袖中取出扇子,将一个玉ぉ扇坠解下来,递与琪官,道。
“微物不堪,略表今日之谊。”
琪官接了,笑道。
“无功受禄,何以克当!
也罢,我这里得了一件奇物,今日早起方系上,还是簇新的,聊可表我一点亲热之意。”
说毕撩衣,将系小衣儿一条大红汗巾子解了下来,递与宝玉,道。
“这汗巾子是茜香国女国王所贡之物,夏天系着,肌肤生香,不生汗渍。
昨日北静王给我的,今日才上身。
若是别人,我断不肯相赠。
二爷请把自己系的解下来,给我系着。”
宝玉听说,喜不自禁,连忙接了,将自己一条松花汗巾解了下来,递与琪官。
二人方束好,只见一声大叫。
“我可拿住了!”
只见薛蟠跳了出来,拉着二人道。
“放着酒不吃,两个人逃席出来干什么?快拿出来我瞧瞧。”
二人都道。
“没有什么。”
薛蟠那里肯依,还是冯紫英出来才解开了。
于是复又归坐饮酒,至晚方散。
宝玉回至园中,宽衣吃茶。
袭人见扇子上的坠儿没了,便问他:“往那里去了?”
宝玉道:“马上丢了。”
睡觉时只见腰里一条血点似的大红汗巾子,袭人便猜了八九分,因说道:“你有了好的系裤子,把我那条还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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