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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看了好一阵子,叹道:“此花真是好花,只可惜栽花的盆子太差。”
孙海在一旁应道:“万岁爷说的不差,常言道好花插在牛粪上,是极为恶俗的事。
这只盆子,奴才看和牛粪差不多。”
朱翊钧说:“你传旨御花园,将这花盆换一个。”
孙海咽一口唾沫,回道:“御花园的盆子,都是从景德镇烧制运来的,哪有好的。
要换,得换个宋朝的均瓷。”
“均瓷?”
朱翊钧眼睛一亮,“听人说,均瓷的窑变最为珍贵,这是古董,上哪儿找去?”
孙海诡谲一笑:“有倒是有,在棋盘街一家古董店里,奴才看见一只均窑的大红窑变花盆,若是买来配这株绿芍药,倒真是十分般配,就是贵点儿。”
“要多少银子?”
朱翊钧问。
孙海答:“奴才问过,店家要二百两银子。”
朱翊钧心下思忖:“花二百两银子买一只均窑古董花盆,说贵也不算贵。”
心下已判了肯字,嘴上却说:“做生意哪有一口价的,你去和店家还还价,能降多少就降多少。”
孙海答道:“万岁爷你给个底价,奴才去跟店家磨磨嘴皮子,看能不能砍下来。”
朱翊钧想了想说:“最多只能出一百五十两银子,你去谈,若谈得下去,朕再赏你十两银子。”
孙海当下领命而去。
现在,听说孙海已把花盆弄了回来,朱翊钧满心高兴,急忙问道:
“花盆在哪儿?”
“在西暖阁中,绿芍药也换栽了进去。”
朱翊钧随着孙海走进西暖阁中,只见那只花盆,正搁在大文案旁边的黄梨木花架上。
这只花盆大约口阔一尺八寸,通体猩红,窑变后的蚓线,丝丝缕缕透着温润的孔雀蓝。
朱翊钧只是捡耳朵知道一点儿窑瓷的知识,若稍稍深究却还是个门外汉。
但这件均瓷毕竟与众不同,他一看就非常喜欢,他摩挲着花盆,问道:
“孙海,你多少银子买下的?”
“回万岁爷,奴才谨遵旨意,实花纹银一百五十两。”
“怎么样,生意还得谈吧,”
朱翊钧得意地说,“商家都心黑,若不杀价,岂不让他白白多赚走五十两银子。”
孙海猴儿精,昨日里撺掇皇上买均窑的花盆,就蓄了心思要赚一把黑钱。
那只盆子他早去寻过价,店家报的是三十两银子,他对皇上说要二百两。
皇上开出的底价是一百五十两,外加十两赏银。
凭皇上的旨意,他去内廷宝钞库领出了一百六十两足称纹银,实际上只花去二十两就把这只花盆买回来了。
办这一趟小差事净赚一百四十两银子不说,还落得皇上的褒奖,孙海心里头美滋滋的,笑得嘴角都扯到耳朵根子上。
“万岁爷何等英明,”
孙海奉承道,“奴才按万岁爷的吩咐到那家古董店,把价钱报给店家,他见我成心要买,就死活不肯降价。
奴才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说:‘你不肯降价,爷就去另一家,均窑的花盆,又不止你一家有。
’说着拔腿就走。
一百五十两银子的生意,也算是一宗大买卖,店家岂肯轻易放过?店家又赶出门,生拉硬拽要我回去,赔了许多小心,要我多少加一点,我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咬着牙说:‘一两银子也不加,你不肯卖,爷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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