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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源的拐棍重重在地上捣了两下,“咚咚”
的闷响,震到人心尖上。
“我们家可没有当逃兵的惯例!”
自己犯的事,苏应衡也没想过逃避。
他对艾笙道:“你父亲初次登门,你带他出去转转吧。”
苏承源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艾笙担忧地瞟了苏应衡一眼,迟疑着应好。
老首长发起火来,整个房间都是高压。
让人坐立不安。
荀智渊巴不得撇开苏应衡,和艾笙私谈。
很快和她离开书房。
他们一出去,书房门就“嘭”
一声被关上了。
艾笙不想让父亲听到苏承源向苏应衡发难,心不在焉地带他往后院去。
荀智渊也想找个安静地方和艾笙说话,大步往前走,丝毫没顾忌艾笙是个孕妇。
“从霜打昨天晚上回来,就一直哭。
今天也不肯去上学,说去了也是铺天盖地的冷嘲热讽。
她才二十岁,人生不能就这么毁掉!”
一张口就是赵从霜,艾笙嘴里发苦:“爸,我二十岁的时候,为了生计去快餐店打工,去餐厅给人弹钢琴。
为了能让您保释,整天焦头烂额。
我的二十岁并没有比她好过。”
荀智渊却无动于衷,“可正是因为要让我保释,苏应衡才能以此为借口,和你结婚。
否则你哪儿来如今的好日子?!”
艾笙气绝,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简直不敢相信,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口闷气,堵得艾笙心口都快炸开,她脱口道,“同样都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一无是处,却处处为赵从霜打算!”
荀智渊没想到艾笙已经知道这件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慌乱地张了张嘴,良久才清了清嗓子,沉郁道:“你都知道了?”
很平静,听不出半分抱歉。
艾笙:“是啊,我知道了。
所以终于明白,您为什么会在我和赵从霜之间,选择做她的依靠;怪不得赵从霜一遇上事情,你就为她鞍前马后!
爸,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只要赵从霜是你的亲身女儿,而我只是你从路边捡来的!”
荀智渊也知道理亏,没了刚才的气势,但仍然站在赵从霜那边,“你有苏应衡,锦衣玉食,一呼百应。
可她不一样,从小就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我只能以自己最大的能力,去补偿她。”
艾笙好笑地“哈了一声,眼眶发红,“据我所知,赵从霜被赵家收养,地位虽然比不上大小姐赵从雪,但赵家上下仍对她关怀备至。
她的‘可怜’还真是让人羡慕!”
“我知道你对她有意见,但毕竟血浓于水……”
艾笙拔高音量打断他:“我从来没承认过她是我的谁!
赵从霜竟然只比我小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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