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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图洛夫同志,您怎么了?”
安德罗波夫的话把沉思中的曼图洛夫唤了出来。
“没什么。
对了,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和她之间会有特殊关系呢?”
安德罗波夫仔细地想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总感觉您们俩之间有不一般的关系,也有特别的相处经历,能说来听听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你自己去问她吧。”
曼图洛夫表面上并没有透露什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从他的回答里,聪明的安德罗波夫一听就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
“放心吧,曼图洛夫同志。
我会好好看着她的,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骚扰。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或者开始和哪些人走得太近,我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
显然,安德罗波夫已经知道了答案,曼图洛夫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
安书记不但承认了曼图洛夫的“主权”
,签订了“安曼互不侵犯条约”
,还附上了一条“安曼共同防御条约”
。
这正中维拉迪摩下怀。
曼图洛夫伸出了右手,说:“尤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对了,以后你叫我维拉迪摩就行了,不用叫‘曼图洛夫同志’这么生外。
其实,我真的挺欣赏你的,你这个人真心不错,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对苏联历史有所研究的维拉迪摩,当然不会不知道安德罗波夫是谁。
在他眼前的年轻人,正是“未来”
的总书记,是后人评价最好的苏联领导人之一。
对曼图洛夫来说,能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简直是三生有幸。
而对尤里来说,眼前这位年纪轻轻就当上一州之长的人必有过人之处,也是值得结交的人物。
同时,曼图洛夫也是自己的上级,还是州里最有权力的任务,这人的大腿一定得抱。
尤里握住曼图洛夫的手,热情地说:“维拉迪摩,很高兴能认识你。”
他把目光投到安娜的身上,又继续问:“请问罗曼诺娃同志的工作表现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问?”
尤里诡异地笑着,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维拉迪摩,我们都一样,也是个男人,你懂的。”
看到尤里这样的神情,曼图洛夫不禁皱起了眉头,又恢复了自己平时的正经模样。
“尤里,你不是有妮娜了吗?为什么要打安娜主意?”
安德罗波夫叹了一口气,说:“维拉迪摩,您误会了。
我和妮娜之间的感情好好的,为什么要打安娜的主意?其实,打她主意的人并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安娜这个人,看她是否适合我的朋友而已。”
然而,曼图洛夫并不相信安德罗波夫的话。
他觉得,安德罗波夫口中的这个朋友,其实就是尤里自己。
这种把自己说成是朋友的语言艺术,他已经见得多了。
这种把戏对他来说,既不光明,也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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