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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求知心切的样子。
江文双:“……”
这问题和这孩子,真的配。
将军瞪了大王一眼,真是太笨了,他很有大哥风范的说:“大王,你以为你是大力金刚吗?你连鹅鹅鹅都背不出来,你还想着扶墙?”
大人们:扶墙和背诗有关系吗?
何天依对他们九不搭八的语言逻辑早就习惯,丁落声却觉得非常有趣,只有江文双在心里擦了一把汗,这都什么熊孩子,真是……
丁落声看何天依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让她置身事外,笑容很有深意地对大王说:“大王,这墙可不是随便能扶的,你怎么不问问天依姐姐背出鹅鹅鹅能不能扶?说不定你背不出来就是因为天依姐姐不想让你背出来的呢?”
大王立即把目光投向何天依:“天依姐姐,是这样吗?你为什么不让我扶墙?”
将军是正义的化身,也是真理的化身,也是何天依的维护者,怕别人不清楚,特意提高音量说:“大王背不出来那是因为他笨,天依姐姐都教二十八遍了他都记不住,连院子里的虫子都会背了他都背不出来。”
小蜜蜂有些惊讶:“将军,你居然有空去数,你太无聊了吧,还跑去听虫子背诗,还不如听大王背呢,至少还可以当老师。”
平时大王背不出来的时候她们都会在旁边急得替他说出来。
将军张口又不知道怎么说,他只是想这样形容一下,又没有真的去数,他才懒得去听虫子叫呢。
后来的后来,将军才知道有一个词叫比喻。
这就是孩子,这就是童言,任你的智商多高,有时面对他们你也会无言以对。
江文双视线扫过另外两个大人,丁落声在笑,何天依也在笑,她不懂,看几个什么小孩子说些不知所谓的话有什么乐趣可言,他们居然喜欢往这里扎堆。
不过她再不喜欢,为了丁落声她也会来的。
丁落声把玩具拿出来一一分派,把孩子高兴得叫起来,迫不及待地拿去给屋里的神父看,外面一下子冷清了。
“他们去哪儿?”
江文双不明所以。
“他们跑去神父那里了,他们跟神父一起住。”
丁落声解释。
“文双,你不知道,落声几乎每天都过来蹭饭,除了不住这里,跟神父没什么区别了,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喜欢来这里。”
何天依漫不经心地笑着说,跟着很认真地问丁落声,“你该不会是为了我的厨艺吧?”
丁落声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桌面,果然只要有机会她就不忘在江文双面前展示他和她的密切关系,他装作思考一般:“让我想想啊,你前两天炒的鸡肉太咸,我那天多喝了几杯水,再前两天煮的饭水放多了锅底却烧焦了,那锅我洗了半小时。”
说完就不说了。
那鸡肉的盐的确是她放的,但如果不是他好心做坏事在她放了一勺子盐之后帮她把盐罐的位置推近了她也不至于把盐当糖使。
还有那锅饭,他也好意思算在她头上,明明是他和大王的淘米,煮的时候说了水放到淹过一节手指,谁知量的却是大王的手指,水少了不烧焦才怪,加水时又那么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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