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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显感觉到何天依的手抖了抖。
这种感觉又和牵手不同,他的手几乎覆盖住了她的,她感到整个手背都在发热。
为了方便,丁落声在写字过程中把凳子往何天依那边移了移,两个人几乎没有距离了,他的脸膛抵在她的右肩,手,搭在她的左肩……
丁落声仿佛倒是真的专心在教何天依写字,一边写一边说要领,写得不快,但因为写的字大,三个字一页信纸,不多会儿就写了几页信纸。
丁落声的气息充盈了何天依整个鼻腔,她屡次想忽略都没有成功,脸隐隐发热,呼吸已经快要控制不住颤抖了。
丁落声垂眸看了何天依一眼,唇边扬起笑意,幽幽地说:“天依,你在想些什么,不如我们就做些什么吧。”
她的手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裉去力量,完全被他操控着。
她的脸瞬间烧得更利害。
“我在想,以后我的字要是写得不好就是因为你教得不好,你认真点。”
她努力维持镇定,假如可以回到昨天,她一定不会答应让他教写字,如今追悔莫及!
“哦,知道了,我错了。”
仿佛他真的不认真教似的,态度出奇的良好。
又写完了一页信纸,丁落声想到了些什么,心中一动:“我教你写几个字母吧。”
将信纸摆横,在信纸上落笔,一面写一面念,“I-L-o-v-e-y-o-u”
。
“为什么不是从ABC开始写,ILoveyou有什么意思吗?”
何天依奇怪地问。
“是一句英文,你应该听说过的。”
他说,心思转了转,“你有笔记本吗?我把它写在笔记本上,以后想什么时候看都可以。”
他想把这句话保留住,而他们现在用的是信纸,写过了就是废纸了,到时还不知道去哪里找。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纪念价值?但她没有问:“有,我去拿。”
丁落声找她按住:“你告诉我在哪里就可以了,我去拿。”
“在我床边的桌子右边的第一个抽屉,里面有一个没写过的,你拿那个吧。
上楼左转就是我的房间。”
还有一个笔记本写了三分之二了,她想着今天练字应该会用很纸,便拿了信纸。
丁落声上了二楼。
推天房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面的窗户,窗帘拉开到两边,光线从那里透进来,整个房门亮堂堂的。
房间不大,里面的摆设与客厅相似,使用的东西全集在一边,另一边没有任何物件,非常干净整洁,房间的主人应该偏爱蓝色,被套床单枕头窗帘,甚至地上的一双拖鞋都是蓝色的。
入门右面中间是床,床这边靠着墙壁放了张半旧的桌子,床那边对着是个半新的衣柜,床上排了三个毛公仔,她竟然这么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下次找机会他也送个过来。
他走近床头的桌子,依照何天依的话拉开右则第一次抽屉,里面是一些写过的信纸和笔记本,以及几支铅笔。
他随手拿了本笔记本翻看,“何天依字体”
即时映入眼帘,写本子里有成语有古诗,有名字,他的也在其中,只是那个落字可能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他在几本笔记本当中找出那本没写过的,合上抽屉准备离开,大概是由于推合时的震动,底下传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他犹豫了下,弯腰打开抽屉下的小柜子,一个银色的机器人斜了出来。
他瞬间呆凝滞,目不转睛地注视的机器人,缓缓地伸手拿了起来,仔细地端详,不知是看机器人还是看那些遥远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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