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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江文双不说话了,也不流泪了,抿着嘴唇,目光清幽地望着他。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丁落声看了江文双一眼,迈步向人潮中,只留下一个冷清的背影。
“那天依呢,你也不会喜欢她吗?”
江文双在后面喊。
丁落声只是脚步一顿,没有回答,又继续前行。
江文双就那样目光呆滞地望着他,直至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也没有转动方向,仿佛痴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她脸色一变,冷静阴郁,抬脚匆匆跑开,淹没在人群里。
她站在刚才吃饭的餐厅对面,藏身在一棵树干后,望向停车的地方,一动不动,在她身边不远处有一辆出租车静静地守候着。
终于那个清俊绝情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慢慢走近一辆银色的轿车,打开车门钻了出去,发动车子离开。
她立即走向那辆等待中的出租车,打开车门跳上去:“跟上前面那辆车。”
川流不息的车道上,两辆车一前一后保持着不变的距离,不得不说出租车司机技术了得,无论前面出现多少挡道的车,他都没有跟丢。
银色的车子拐过一个红绿灯,再开了一会儿,驶进了一栋大厦前的停车场,出租车在路边便停了下来,没有跟过去。
银色轿车的人下了车,直接走进了大厦的大门口。
江文双默然付了车费下车,出租车在她甩门关上那一刻便飞驰而去。
她抬头扫视,大厦外灯火辉煌,“广播电台”
四个大字在大门和顶楼上方闪着火红的光芒,炫眼夺目。
看到这个地方,再联想到连续两晚他都以有事为由抛下她,她大概明白了他所谓何事。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说清楚,难道她在他心里的位置真的就那么低微吗?连知道他工作的资格都没有?
她没有进去一探究竟,甚至没有去猜想他真正会从事的工作,再看了一眼夜光中闪闪发亮的四个大字,转身离开。
她回到家里,客厅一个人也没有,除了一个前来询问她用饭没有的佣人,这样正好,不然她的脸色很难逃得过家人的盘问。
她走上二楼来到哥哥的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江文成一开门,看见是满脸戚色的妹妹,皱眉问:“双双,怎么了?”
江文双走过去一把抱着他,委屈地呜呜地哭起来。
江文成一惊,随即关了门拥着她进去坐在床上。
江文双只是埋着脸不管不顾地伤心痛哭,无论江文成怎么问她都不说,他无奈,只好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江文双哭了个天昏地暗,眼泪差不多流干了才罢休,抽泣着离开了江文成的胸膛。
江文成伸手在桌面上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拭泪,温声说:“都哭成一只小花猫了,而且还是只丑丑的小花猫,这可如何是好?”
江文双知道哥哥是在逗自己开心,也许因为哭过心里舒坦了很多,她竟然真的笑了:“我才不丑,不,我才不是小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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