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花脑中有轰隆声闪过,她胆小俺的胆就大?凭啥要我顶包!
陈米氏几步就靠过来,对着春花道:“哟,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呀,刘大姑家的小亲戚,干嘛偷我家芭蕉!”
春花脑子里有些乱,想大声指出碧芬才是偷蕉人,可这陈米氏认准了是自己偷的,再解释无益,反正瓜田李下,说也说不清楚了。
哎,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春花脸胀得通红,说话没经过大脑,娇蛮地道:“我偷你的芭蕉啦,你看见啦?有证人吗?芭蕉长在树上,不就是给人吃的?谁要你不早点把芭蕉摘回去啊!”
大家皆愣。
陈米氏一愣,气恼地道:“小孩子,说话要讲理!
我明明看见你偷我芭蕉!
证据还捏在你手里呢!
你那手里的,不是我的芭蕉?”
“你的芭蕉?你叫得应吗?在我手上就是我的啦!
你叫得应它,我就承认我偷你的芭蕉!”
在场的孩子们哄然大笑起来。
陈米氏又气又笑,道:“小鬼丫头,胆子还真大,偷我东西比我说话还大声!
等会我告你大姑婆去!”
春花嘴硬道:“我才不怕你呢。”
其实春花也不知她哪根筋不对,要胡搅蛮缠,估计是被冤枉委屈的。
一行人受了惊,没了兴致,迅速地灰溜溜地跑走了。
刘小姑还一点不觉内疚,说人陈米氏本来就认定是春花偷芭蕉,又和众人笑春花的胆子确实很大。
春月瞪了刘小姑一眼,跟春月嚷嚷小姑捂她的嘴。
刘老头和刘家其他几房人也陆续到齐了。
孩子们先到家长面前亲昵了一会,再无聊地在刘大姑家钻来钻去。
午时三刻,众小早饿了,眼睛望着厨房放出饿儿狼一般的光。
又等了一刻钟,主人终于发话开席了。
众小迅速地爬上专门备的小席面上,痛痛快快地吃喝起来。
其他食物尚可,那用鸡蛋、虾仁、淀粉以及细米生姜烹调的虾羹汤却是极浓稠极鲜香美味的,春花抱着碗狂喝了够。
碧芬本来心中还有点愧,看见春花这种做派,不由嫌恶地皱眉,翘起指甲涂成鲜红色的兰花指,细嚼慢咽起来。
孩子们风卷残云一般将席面上的饭菜吃了个精光,丢下碗筷就玩耍去了。
剩下碧芬举着大半碗饭看着小桌子上的残汤剩水,一脸无语。
又累又饿,对于此行,她第一百零八次后悔。
刚吃完饭,陈米氏果然告状来了。
一大屋子人听见春花的壮举,都笑呵呵的。
刘三还夸着春花,说她小小年纪大胆勇敢,以后长大了不被人欺负。
春花娘象征性的斥责了春花几句。
春花一脸傻笑,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脑袋怎么突然短路了。
刘大姑忙招呼陈米氏用饭,进来坐。
陈米氏哪里会和小娘子一般计较,反说春花胆子大,她服了这个小娘子,寒暄几句,便走了。
碧芬做贼心虚,连她娘悄声诋毁春花是个贼,都没有应和。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