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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叹道。
这两人,是除司马南外,他在飞鹰最得力的下属。
平日里有什么事情,他都会跟他们商量。
但从东南亚归来后,一层无形的隔阂,却让他们疏远了许多。
“我们只是你的兵,不敢抱怨。”
柳无锋冷冷道,脸上却写满了怨念。
“我只觉得自己该死。
因为死去的才是你兄弟,活的不是。”
叶催明的火气更大。
秦天突然杀掉两名俘虏,他们近在咫尺却没能阻止悲剧的上演。
而这场悲剧,恐怖不只会断送秦天的前程,给他的军旅划上句话,甚至可能会将他送上军事法庭。
病房外守满了战区的宪兵,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若不是周青山在,他们恐怕连探视他都不行。
怨念、愤怒,往往都是因为在乎。
面对两个兄弟的不满,秦天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是我带他们去的,但只有我回来了。”
他叹道,“我的心情,我想你们应该能懂。
无论结果如何,有些事我必须做,我不仅是军人,我还是个男人!”
“头儿,你是说——”
柳无锋醒过了神,眼中有凌厉的杀机一闪而过。
秦天抬手示意他不要往下说。
“头儿,可你不该一个人……”
叶催明话只说了一半,也停下了。
“我债多不愁了。”
秦天想着还没得出结论的国安调查,自嘲道,“我叫你们来,是想要告诉你们!
替我守住飞鹰,看好兄弟们!
不管我走到哪里,我不忘记我的部队我的兵!
终有一天,我还要和你们一起去战斗,去杀敌!”
国安和军法,像两把巨大的枷锁套在了秦天的身上,注定他无法再回到飞鹰,回到他心爱的部队。
所以,这是秦天临别郑重的嘱托,也是留给他们的最后命令。
“头儿……”
柳无锋和叶催明身子一震,面色悲伤,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老子还没死,别摆这副嘴脸!
该干嘛干嘛去,替我把军装穿好,把兵带好!”
秦天沉声喝道。
“是!”
柳无锋、叶催明昂首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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