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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清还不知道呢,云三娘和施二娘昨晚已经讨论半宿了。
穿那么漂亮、打扮那么好看干啥?外面可狼多!
想着一比三的吃亏比例,李清心里就很不自在,更何况好多“狼”
纯粹就是白看!
可再怎么着,李清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这段时间,的确很委屈几个姑娘了。
毕竟在咱大宋,大凡有点身份的女人还是抛头露面的机会少,本来是件好事,江宁城里虽然没有西门大官人,可一肚子坏水的“东门”
大官人肯定大把,少出门能让李清消停很多,可毕竟现在的院子太小了。
当初在水云庄的时候,若英出门的机会也非常少,可就算在没有太子扩建之前。
水云庄也是有很大地场所可以让若英自由活动的,更不要说之后了,连李清在自己家里都经常迷路,好多地方都没去过。
早知道咱在床上多赖一个时辰好了!
李清在外面等得很有些无聊,差点冲动的要上树把那鸟窝给掏了,男人家就是好,不就是出个门么,随便拿些衣服套身上就成。
再说李清心里也清楚。
和这三个女人站一起。
他李清再怎么打扮也白搭,最后人家还是会得出三朵鲜花插一堆牛粪上的结论,既然反正是牛粪,有见过牛粪穷讲究的没?
不过为了出门,李清还是先做了些准备的,做这些准备的时候,张叔很好奇的问道:“公子。
不是说出门踏春么?遮莫公子想挖些花草种上?要是这样还不成,院子里地土质怕是不行,要不再买上几个筐儿,也好取些土回来。”
挖花草?扯淡,咱出去踏春又不是采花,李清还卖关子呢,还就不肯告诉张叔出门踏春为什么要准备锄头,不过细一想。
张叔提醒地对。
那就再买上几个筐子,不过啊,咱可不稀罕什么泥土!
这歌里唱着“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
但其实平常生活里。
还是一定需要出些新意、有些变化地,特别是所谓的老夫老妻,人活着哪能不在意情调呢?比如现在李清就很有些花痴的感觉,因为三个女人总算出来了,居然不出门就可窥艳!
若英已经不复当初在水云庄下棋的那个小姑娘,两年下来,身量丰满了许多,该有的全有了,只是见李清呆头鹅似得盯着看,一低头的那抹温柔恍如当年;而云三娘自然清楚现在的李清绝对不是小和尚,眉间眼角浓浓地女人味依旧,却突然有了小姑娘的娇羞;而施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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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朋友妻了,调戏自然不可,按说这么盯着看也是不好,可李清硬是按奈不住的看了好多眼!
真不应该抱怨的,想当年李清读大学的时候,约一女孩子跳舞,人家换双鞋都换了一小时呢,哪有现在这么惊艳的感觉?而且还是三个漂亮妹妹,值,还是咱大宋好啊!
门外袁叔早就雇好了大车等着,即便李清很想钻到和姑娘们坐一个车上,只是这样确实不成体统的很,便只好一肚子委屈的和张叔、袁叔挤一堆了,张叔地儿子小四并没来,现下还在厢军地兵营里,只跟来了李家庄另外的四个子弟,是踏春又不是出去打群架的,跟那么多人干啥?
这人老了地确就不好,再怎么也得春心常在是不?张叔刚才就丝毫没有惊艳的感觉,当然原因主要是他根本就没敢盯着看,人家可是懂礼数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明白李清的委屈,一上车都和李清抱怨上了,“公子,这起子厢军委实叫人头痛,太差劲了,咱们骑捷军虽说不能和上四军比,可好歹也是禁军,岂是厢军可比的?要不是公子应承下知府大人,真费事操这心,说不得现在勉为其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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