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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司马看着两侧将士也是一脸疑问的表情,转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我给你们就说一说这刀榜第一聂惊云!”
“聂惊云本是晋国人,家中早年也是晋国官宦人家,他的父亲当时在晋国兴修水利,造福一方备受晋国子民爱戴,可也同样是因为兴修水利,挡住了当时很多晋国贵族的财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又加上当时的晋国大王年迈昏庸,众贵族联名上奏,晋国大王一纸诏书将聂惊云的父亲打入大狱,在狱中悲愤异常的聂惊云父亲,最终选择了自尽。”
“没有判死刑重刑,他为何要自尽呢?”
文举插了一句问道。
军司马看着文举笑了笑。
“当然,只是入狱还犯不上自尽,冤案也会有沉雪的一天,可是你觉得当时的晋国贵族,会看着聂惊云的父亲,从大狱中安安稳稳的出来吗?”
文举一副了然的神情。
“传言有说是自尽,也有的人说是当时的晋国贵族毒杀了他。
当然这些暂且不去争辩。
聂惊云一家随着他父亲落入狱中含恨而死,家道也是中落,当时的聂惊云才刚刚出生,母亲也因为每天郁郁寡欢,得了不治之症逝去。
聂惊云随着家仆投奔他的祖父一家,他的祖父当年也是江湖闻名的人物,一手奔雷刀年轻时也是个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于是聂惊云的少年时期便跟随着他的祖父在一起,刀法也尽得他祖父的真传,甚至青出于蓝。”
“那就这点事情也不至于进王宫杀太子吧?”
文举在一旁又插嘴道。
“哎呀!
你别说话,让司马讲完,耐下性子听!”
君良正听得入迷,身不在江湖的他,对这些江湖事非常好奇,可旁边的憨货一直插嘴,君良训斥了文举两句,文举讪笑一声不在说话。
军司马看了看文举,转头道:“听我慢慢讲,别着急。”
“就在聂惊云青出于蓝的时候,他的祖父也病逝了,死前传刀给了聂惊云。
聂惊云埋葬了祖父之后,在江湖上游走,只要碰到使刀的刀客,都会跟人比试一番,渐渐地聂惊云的名声也是传开了。
当时的他年轻气傲,从出了晋地之后也是未尝过败绩,在江湖之上广交好友,行事也是荒唐之极,曾言自己就是天下第一,最终碰到了当时江湖刀榜上排名第一的拓跋台,二人约战钱塘湖畔,就在决战当日,天下各路英雄好汉汇集都想看到这一盛景,可惜当时的聂惊云怎么是拓跋台的对手,据说拓跋台当时只用了三招,就把聂惊云打败,最终聂惊云身受重伤,丢了一只臂膀,他祖父传给他的奔雷刀也是被拓跋台当成战利品收走。”
军司马讲到关键时刻,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旁边的文举和众位将士都是急得吹胡子瞪眼。
“司马!
快讲啊。”
大胡子江川率先忍不住,旁边的文举伸出一个大拇指,性子本就急躁的他要不是看君良脸色不善早就说了,太磨叽了。
“唉,自那之后,聂惊云便隐入江湖,不过十年之后他又回到江湖,没人知道他这十年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为何这十年正值壮年的聂惊云为何满头白发。
但是聂惊云一入江湖便向拓跋台发出挑战,决战之地仍是大明湖畔。
当时拓跋台也正值武道巅峰,爽然应约,也是在决战的当天,拓跋台看见满头白发独臂的聂惊云,还曾大声嘲笑,说是连把兵器都没有,要不要借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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