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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等到他出去。
外面风吹得大,风吹到了她腿上了,冰凉凉的,孟听却不敢去关客厅的窗户。
“雨会飘进来吗?”
江忍注意力都在手上的动作,和她依赖的嗓音,他敷衍道:“嗯。”
“江忍,你洗快一点吧,我害怕。”
窗帘被风吹得招摇,江忍的公寓楼层不高,因此可以隐约看到外面树影婆娑。
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对上一双紧张又雾蒙蒙的双眼。
她披着一条毛巾,冷得直哆嗦。
孟听抬眸望他。
江忍锁骨露出一片,他皱眉,把她抱起来:“怎么不关窗户?”
“我刚刚给你说了窗户没有关,我不敢过去。”
她刚刚粉嘟嘟的脸现在白成一片,“可是你说嗯。”
“……”
江忍把人塞客房被子里,好在是夏天,虽然下着雨,空气里也只是闷热。
江忍拿来吹风给她吹头发,她裹着空调被,两只精致的脚和小脑袋露出来。
江忍目不斜视,给她吹头发。
在外面吹了一个小时凉风,他怕她生病。
孟听有安全感一些了,就给他说:“这里是二楼,刮风的时候,树影看起来好吓人。
电影里面有一次,女鬼就在树上,男主角一回头就看见她了……”
她发质软,江忍漫不经心听她说。
他先给她吹完,自己胡乱吹了两下就干了。
然后把房子所有的窗户关了,电器的插头也拔了。
他说:“睡吧,害怕就开着灯睡,我就在隔壁。”
孟听点头。
江忍躺床上,重新系了个皮带,死紧那种。
他现在青筋暴跳。
因为那次看完恐怖片,军大院那群小子回去一大半都做噩梦了。
雷声轰隆隆,他面无表情看了眼外面,又把窗帘关了。
眼不见心不烦。
整个房子的灯他都没关。
大概凌晨三点的时候,他听见了敲门声,很小声的敲门声,如果不是他一直注意着,压根儿听不见。
江忍下床拉开门,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不说话。
“做噩梦了?”
孟听点头:“对不起。”
她本来就轻轻敲了一下,如果他睡着了那就听不见,没想到他还醒着。
江忍说:“进来。”
他把人拉进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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