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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维突然厉喝,喉间箭疤泛出血丝,
"
记住你的身份。
"
他抓起混着冰碴的雪塞入口中,嚼得满嘴鲜红,
"
在幽州...我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
吕绮玲的刀鞘突然拍在他脸颊:
"
这雪水里掺着北新城将士的骨灰,味道如何?"
"
甚好。
"
乌维咽下血水,垂眸掩住眼底波澜,
"
比漠北盐湖的苦水...润喉。
"
——他心知肚明,那些所谓"
骨灰"
实则是朱权特制的石灰粉。
玄铁刀光闪过,乌维脚镣应声而断。
吕绮玲收刀时,刃口故意擦过他冻肿的脚踝:
"
记住,在幽州——"
"
我连狗都不如。
"
乌维平静接话,掌心暗藏的磁石已悄然吸走刀鞘上一枚透骨钉。
巴图突然扑向那枚透骨钉,却被乌维眼神喝止。
少年侍从红着眼眶跪坐雪地,猛地扯开衣襟:
"
将军!
我愿替主上受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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