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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跟人家不一样叫做行为艺术,明朝人如何懂得。
自己今天的表现说不定就会在哪一天传到孙承宗大人的耳中。
马世虎知道黄胜不会骑马,也陪着走路,后来他就后悔了,他想不到这个文官竟然如此能跑,自己一个武力值很高的武官竟然比不过他。
“黄大人!
您慢点!
等等下官,督师大人不会在意这一息时辰。”
马世虎气喘吁吁道。
黄胜慢了慢道:“马将军,你不是说督师大人一回山海关就急着召见本官吗?”
马世虎跟了上来道:“下官不善奔跑,黄大人您也跑慢点!
急是急,也不急这走路的时辰。
督师大人今天要见好几位官员呢,又不是单单见大人。”
黄胜道:“将军可知督师大人召见本官所为何事?”
“这个……,下官倒是不清楚,反正能够见督师大人应该不是坏事。”
“督师大人最近心情如何?这两天有没有发过火?”
黄胜又问。
“下官不知道,也没听说督师大人发怒。”
这小子一问三不知白白浪费了在督师身边晃悠的机会,黄胜无法判断孙承宗老大人的目的,只好随遇而安。
来到辽东经略官署,等了片刻,黄胜就被带到了官厅,见了礼老老实实垂手侍立,心里已经安定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好友茅元仪。
孙承宗大人刚刚闯祸了。
他是存了清君侧的心思,想着来一出敲山震虎呢,带着人马以西巡的名义到蓟州、昌黎兜了一圈。
可惜胆识和气魄都不够,皇帝一道圣旨,斥责他有违祖法私自带兵擅离信地,最后只好灰溜溜铩羽而归。
明朝的官员驻守一方时,没有圣旨或者朝廷调令是不可以离开的。
敌人来攻打必须和自己的信地共存亡,私离信地追究起来可大可小,被杀头也大有可能。
还好孙承宗老大人是天启皇帝的老师,皇帝信任他,没有加罪与他,只是让他把兵马带回山海关好好守住辽西。
但是他这样一个动作,东林党最大的政敌阉党心里开始不踏实。
要是经常被人家带着兵马吓出一身汗,这样的日子太提心吊胆,看来辽东经略这个位置不能给东林党,哪怕不能给自己一党也要让一个不是东林党的大人上位。
所以阉党蠢蠢欲动,都在吹毛求疵,准备找把柄让孙承宗大人下课,现在弹劾他空耗辽饷畏敌如虎的奏疏已经堆了几尺高。
孙承宗大人在辽东经略这个位置上如坐针毡,他早就不想干了,可是皇帝信任不肯他撂挑子,所以只好在辽东硬着头皮苦撑。
他知道有太多人等着给他使绊子,但是也无可奈何。
这位为了大明殚精竭虑的老大人有些疲惫,他是东林党里难能可贵的几个有实干才能的官员之一。
可如今党争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党同伐异把国事当做了党争的筹码,把大明的军队当做了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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