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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没参加婚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云景不愿引起没必要的麻烦,所以给老吴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自己晚上有点事,让他带傅寒舟先回去。
慢吞吞走出学校,苏云景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那人白衬衫,牛仔裤,五官轮廓深邃,高眉深目像个混血儿。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云景,“你就是闻辞?”
苏云景心情很不好,面对这种疑似来挑衅的,口气也不大美丽,“找我干什么?”
许淮压低声音,但话里的恶意怎么也藏不住,“你妈就是个贱-货。”
一股火气直蹿头顶,苏云景反唇以讥,“你爸就是个老色胚。”
上来就骂闻燕来的人,除了许弘文的儿子,苏云景想不出第二个人。
许淮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要不是你妈这个贱人勾引我爸,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小畜生?”
苏云景见他祖安附体,也不想跟他讲什么道理,直接开杠。
“女人被强那是没办法,你爸要是自己没硬,谁还能逼得了他?”
许淮被苏云景的胡搅蛮缠狠狠噎了下,好半天才咬着牙说,“谁知道你妈耍了什么手段?”
苏云景嗤笑,“当年他也三十好几的人了,得多蠢才能被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耍的团团转?”
“而且你以为你爹什么好东西呢?他这次想认回我,是打着我给他换骨髓的主意。”
“你给我告诉他,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
许弘文骨髓癌变,需要换骨髓。
这种时候他找上苏云景,傻子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苏云景的本意是让许弘文想都别想,他是不可能给他换骨髓的。
但这话听到许淮耳朵里,就完全变成另一个意思了。
许弘文现在半截腿都快迈进棺材了,哪凉快哪待着去,不就是让他趁早去死?
许淮眼尾染着戾气,从牙缝里阴鸷地挤出一句,“你再给我说一遍!”
苏云景凉凉一笑,“就这种爹,只有傻逼才上赶着。”
他话音刚落,许淮捏着拳就抡了过来。
苏云景其实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很少跟人起争执。
但这两天,因为傅寒舟的事一直憋着口气,许淮真是赶枪口上了。
脸上挨了一拳,苏云景立刻反击了回去。
两个人扭打到了一块。
苏云景不想那么早回家,一直磨蹭到六点四十才走出校门。
这个时候大部分学生都走了,零星有几个学生从学校出来。
见校门口有人在打架,三五个人停下来看热闹。
好一会儿保安亭的人听到动静,走出俩保安,厉声呵斥。
“你们俩干什么呢?给我住手!”
这声斥责让苏云景快速冷静了下来,他一脚踹开了许淮,拎着单肩包狂奔。
许淮不是南中的学生,他被抓住了不会有什么事。
但要是苏云景被逮了,那就麻烦了。
跑出去很远之后,苏云景才停下来,扶着膝大口喘气。
路过的行人频频朝他看。
紧迫感没了,苏云景才感觉脖子火辣辣的疼,他抬手一摸,沾了一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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