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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讨我的承诺,却忘了自己的誓言。
他说过,只要悦容在,晚风就在。
红尘里,誓言可曾有用?百年中,生死谁能与共?
如此,就让他违背他的承诺,让我坚守我的誓言。
与他对面而跪,用尽一生的温柔轻轻道:“晚风,悦容来送你上路了。”
萧晚风欣慰而笑,与我最后相拥,靠在我耳边道:“我早知自己命不久矣,本想在死之前帮你除去命中煞星,解劫难,可惜功亏一篑。
我死后,你要切忌,在百年归天之前手刃楚在劫,勿让他先你一步,否则必落得我一般惨淡下场。
我既已死,晚月之命已改,你可前去胡阙寻他,是否与他厮守且随你心,或是回桃源安度余生也未尝不可,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悦容,我——对不起你。”
我淡淡一笑,双臂以拥抱之姿绕过萧晚风肩膀,高高扬起,剑抵他的背脊。
长乐郡主厉声啼哭:“悦容,住手!
你敢伤他,我让你偿命!”
偿命,如何偿命呢?人自出生,最终无非一个死字。
从来处来,向去处去,未尝非福,就可不必再如此为爱劳神费心,尘世之繁芜,人性之丑恶,爱恨之纠缠,今生前世,再无牵挂之理,再无念想之事。
手起剑落,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自他胸口留住,沾湿了我的衣襟,鬓角传来他微弱的鼻息,悉数着生命的流逝,我微微侧脸,亲了亲他的耳郭,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约好了的,晚风在,悦容就在,晚风去哪,悦容就去哪。
黄泉之路,三川之途,刀山火海,阿鼻地狱,晚风,我陪你一道去。”
声落瞬间,剑身自他胸膛穿过,刺进我自己的胸口,我吃痛仰面,好似看见凤舞九天。
那苍穹泛着淡蓝色的光,凄凄切切落照,把那仅有的光彩,都埋进了灰蒙蒙的世界里。
生死相随太痛,就连错失时空的过客,都过分认真,最终担不起这份情感破灭。
若你化风,就让我化为雨,随风而去吧。
300
“悦容……”
是谁在呼唤?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
双目睁开,强烈的白光刺痛瞳孔,亮光中央有个黑影,渐渐看清,是一张脸,那个曾经占据我整片天空的面孔,洋溢着早春温柔的气息,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微笑,“醒了。”
我痴了,傻傻地探手抚摸他的脸庞,那触感如此熟悉,眼泪忍不住落下,分不清眼前的他是真实还是虚幻,“晚风,是你么?”
他的大手覆盖在我的手背,戏谑笑笑:“又犯傻了?大清早与你同床而醒的人,除了我还能是谁?”
我尤难置信,无声摇头。
他笑道:“怎么这副脸色,是做了什么噩梦?”
我呜哇一声,扑在他胸口,嗷嗷大哭:“晚风,我梦见我们都死了,我杀了你,然后自杀了……”
笑容从他的嘴角淡去,心疼道:“又做那个噩梦了?哎,别的事你现在总记不清楚,唯独那事,都已过去那么多年,还记在心上。”
我尚在茫然,记忆似乎停留在死的那一刻,后事空白,如何也想不起来。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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