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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都这个时候了,小丫头嘴还挺硬。”
大头的元婴修士说完从云头上一跃而下,不忘提着酒馆掌柜的后领一起下来。
他身上是元婴的修为,从云头跳上跳下并不算什么,酒馆的掌柜可就不一样了。
仅仅筑基后期,一时承受不来,重新回归地面的时候,竟然捧着胸口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线。
“擦掉。”
城主怒视着酒馆的掌柜,对这个儿子显然没有多少耐心。
高岭门素来循规蹈矩,哪个门派进城抄近路都有可能,唯独古板们不会。
城主转向了站在酒馆门外的灵璧,上下打量了起来。
玄色金边的披风,手中持剑,的确是高岭门不假。
可她发上还插着明显不合规矩的金簪,是真是假一时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本尊也承认,儿子生的太多,我又醉心于修行,的确没有管教好。”
摸着自己的下巴,可惜城主的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悔意。
灵璧被他看得浑身上下不自在,稍稍后退一步:“今日之事我和令郎都有不对之处,不妨我们各退一步,就此罢了。
如何?”
高岭门讲究一身傲骨,灵璧却是能屈能伸,修士打架斗殴还不是常有的?算啦算啦,多大点事嘛。
“算了?可不能算了。”
眼看灵璧向后退步,城主脚尖抬起逼了上去。
“本尊虽有百子,今日你们打伤的,却是我最宠爱的小儿子。”
叹了口气,城主的脑袋极大,面上的表情也比常人容易捕捉,飞快的闪过一丝心疼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灵璧因着常常钻师门规矩的漏洞,总被师父抓去惩罚。
想从面无表情的高岭门修士身上猜出想法并不容易,于是她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好本领。
到了后来几乎不用师父开口,就能知道今天自己是要被罚去背书,还是罚去面壁。
可看着城主面上的心疼,却不似父子之间的舐犊之情,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本尊那最宠爱的小儿子啊,却被你们打伤了,怎么办呢?”
站在云头时,城主的双眼如同灯笼。
下到地面上,虽然身体有缩小,可这双眼睛仍旧显得硕大,铜铃一般挂在脑袋上。
“怎么办呢?”
他在原地踱了几步,认真思索一番后,裂开嘴笑了起来。
“你赔我一个儿子好了。”
说着似乎像是在和灵璧打商量一样:“也用不了多久,我们修士虽说生育极难,但你不过是金丹修为,七八载的工夫肯定会怀上的。”
灵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还未见过元婴期的大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深吸一口气,灵璧心中道气死自己无人替。
“晚辈还要赶去金杯秘境,六十载一回不容错过,恐怕不能如前辈的愿了。”
说着拇指和食指打了个转,捏了一颗丹药出来:“门内丹师所炼固元丹一枚,可助令郎早日康健。”
“固元丹本尊可不稀罕。”
右手轻轻一挥,中间还隔着不近的一段距离,灵璧手中的丹药却脱手摔在了石板路上,滚了几圈被积攒下的雨水浸湿。
“要儿子。”
说着城主的这具□□朝着灵璧走来,大手向前伸去,准备抓她去城主的府衙里度日。
灵璧左手持剑,剑尖直指向逼来的城主,右手搭在另一把宝剑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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