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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
你啥时候睡觉不行非在这时候睡觉!
!
!
该死的!
天!
!
!”
斯切潘气的捶足顿胸,我想再冲进去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但是火势已经席卷了房屋周围一片,我连门都进不去。
我们三个被安东的死所憾住了,同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战争所震惊了。
愣在一处,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疯牛”
维克多上校,冒着炮火从指挥部所在的农舍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拖着一个昏迷着的士兵,他看到了我们,大骂道。
“你们他妈的想死吗?快点移动!
去田野里的坦克场,把你们的坦克开走!
!”
我们傻傻的看向他,他脸上被烟火熏得里胡哨,手里还拖着一个士兵的胳膊,我们一开始还没认出他是谁,往那里傻傻的看着。
奥列格指着燃烧着的农舍说
“上。
。
上校同志。
。
。
。
安东。
。
。
安东。
他死了。
。
。”
他冲过来对着我们的脸吼道。
“快点他妈的行动啊!
!
!
!
“
直到他的口水喷到我们脸上,我们三个猛然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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