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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垂眸时,云曈瞥见她耳后淡青色的针孔,与阮茶后颈的毒针痕迹如出一辙。
将侍女拽入雅间关上门,紫鹃立刻堵住门缝,青黛则抽出腰间小刀抵住桌沿。
“隔壁雅间是什么人?”
云曈逼视着侍女,侍女却毫不惊慌,仿佛早有预料:“北金商队的客人。”
苏悦明猛地拽开侍女衣袖,臂弯处有个蛇形烙铁的旧疤,只是疤痕边缘平滑,显然是用药水淡化过的伪造痕迹:“你确定?”
“奴在三楼当值三年,”
侍女挣脱手腕,指向食盘里的桂花糖,“每位客官爱喝什么茶、爱吃什么点心,奴都烂熟于心,自然确定。”
“北金商队每次都这么大吼大叫?”
紫鹃盯着侍女眼底过分清澈的眸光,手按在腰间短刀上。
“这……奴就不清楚了。”
侍女绞着绿萼色裙摆,裙角绣着的缠枝莲纹在灯影里扭曲,“都是掌柜亲自接待的贵客。”
云曈突然按住侍女手腕,脉搏处的异常跳动暴露了她的紧张。
“阮掌柜何时开始亲自接待北金商队?”
侍女猛地挣脱,“奴不记得了!”
便连忙推开门离开。
云曈追至廊下时,侍女已掀开后堂竹帘,绿萼色裙摆扫过门框。
退回雅间时,满场掌声如潮。
青黛扒着窗缝望去,舞台上冰姬正卸下银冠,珍珠坠地的轻响混着宾客喝彩,而“冰清玉洁”
四位舞姬已款步走下台阶,被戴金冠的富商们围在中央。
“轮到客官才艺展示了。”
阮茶不知何时出现在舞台上,猩红裙摆上的酒渍已化作暗紫。
话音未落,台下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喊,一位身着月白襦裙的女子举手起身,怀抱古琴款步上台,琴弦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女子将古琴置于案上,指尖轻挑琴弦,清澈的琴音流淌开来,正是时下流行的《玉楼春》。
她指法娴熟,琴音悠扬,引得台下阵阵叫好。
“这琴弹得倒是不错。”
苏悦明低声道,目光扫过满堂宾客,“只是不知这女子是何来历。”
紫鹃盯着女子的袖口,见她抬手拨弦时,袖角露出半截素色里子,并无任何纹饰:“看她的打扮,倒像是书香门第的小姐。”
琴音渐入高潮,女子指尖在琴弦上灵活跳跃,奏出一段流畅的华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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