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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獒还是凶性不改!
竟然把饲养使都给咬死了!
啃吃的面目全非!
圣上何止是生气啊?他是震怒!
“冤枉?”
圣上冷笑一声,“若说她没锁好笼门冤枉了她,贡布咬死人是不是也冤枉她了?那饲养使不是巨獒咬死的,是人咬死的吗?!”
圣上抓起手边的玉石镇纸就砸了出去。
“叫他少跟着搀和!
寇七郎求了,他也巴巴的跑来求!
他是寇七郎的枪吗?”
圣上怒骂道。
殷岩柏站在殿外,圣上声音虽不高,但他耳朵尖。
字字句句,殷岩柏都听得清楚。
他心里别扭,怎么他就成了寇七郎的枪?即便没有寇七郎,他也会来替那女孩子求情的呀!
“把晋王给朕撵走!”
圣上不耐烦的冲喜公公挥手。
喜公公张嘴想劝,觑了觑圣上的脸色,他立马识相的闭了嘴,躬身退了出去。
还没等喜公公命御前侍卫把晋王爷劝退,就听晋王爷嚷道,“我不是替寇七说话,那女孩子我也认识!
她为了贡布,几次遇险,昨晚上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她对贡布完全是一片真心!”
“呵!
真心?真心就驯养出一只吃人的凶兽?真心就敢欺君罔上,说犬已经驯好了?”
圣上气得笑出声来,“既然她是真心,贡布丢了,朕伤心,怕是她也会伤心吧?”
殷岩柏听得圣上语气怪怪的,他皱起眉头,习武之人的敏感叫他隐约觉得不安。
还没明白这不安从何而来,就见圣上已经行至寝殿门口。
圣上冷着脸对一旁的何忠平吩咐,“去把那训犬的小姑娘关进贡布的笼子里,带着上路!”
殷岩柏一听,脸色剧变!
“皇兄,她是人呐!
还是个小姑娘,你怎能如此狠心,不近人情?”
“晋王爷!”
喜公公闻言吓了一跳,脸色都煞白了!
他连连给晋王爷打手势,这晋王爷也是太大胆了!
什么话都敢说吗?竟敢当面责备圣上?
“殷岩柏,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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