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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干脆利索地砍掉植物往前走。
他有时候会停下来看向远处,像是发现了端倪。
席清小声问:“怎么了?”
罗浮言简意赅:“有人在不远处。”
“需要处理吗?”
席清小心翼翼地询问。
“没察觉到杀意,算了。”
罗浮继续走向木屋。
他口中的人,应该是昨天晚上逃出屠杀现场的几个人,那几个人成不了风气。
到了木屋之后,罗浮准备将席清放下来。
但是他木屋里两具尸体,地上全是鲜血,有一部分鲜血干涸,成了暗红色。
他觉得将席清放在血液里也不合适。
于是,他把席清放到了床上。
“坐在这里。”
席清的崴脚倒是很好处理,不要乱动加重伤情就行。
罗浮坐在旁边,直接抓住席清的脚踝,撸起裤腿,动作熟练地脱掉席清鞋子。
男人有些粗暴地攥紧了席清的脚,他的手掌上有着粗糙的茧子。
指腹上的粗茧将席清的脚心磨得发红。
这一系列动作让席清想到一些过去的记忆,耳朵发红,想把脚抽出来,但又怕惹怒boss。
但是幸运的是罗浮把鞋子给扔到一边,对自己的鞋没有兴趣。
“肿了,先不用乱动,好好休息。”
他也没给揉。
罗浮盯着看了一眼,觉得席清的脚挺白的,是那种健康的瓷白色。
他再看向席清的脸,的确不黑。
罗浮眯起眼睛,自己之前教训席清,强吻他,这家伙还愿意跟着自己。
起码席清不傻,会审时度势。
罗浮眉头舒展,自己不喜欢傻的、犟的。
席清不敢乱说话,生怕罗浮身上还有什么别的不可触碰的死亡规则。
boss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按照游戏副本自然进行的剧情发展。
只是席清摸不准猎人罗浮现在是怎么认定两个人关系的。
他的设定里他觉得危险或者敌对阵营的人都得死。
席清嘀咕,自己暂时避开两个条件,猎人就不能杀掉自己。
同时,自己选择和罗浮一个阵营,所以罗浮就把自己背回来了。
席清觉得如果两人罗浮是一个正常的人类,那么这种心路历程会非常的丰富曲折。
但他不是,他是被游戏系统设定好的boss。
尽管系统给了他很高的自由度,但在一些关键问题的处理上,罗浮的情感转变还是异常生疏的。
罗浮额头上还有伤。
他让席清给包扎额头上的伤口,席清给他包扎之前,也没有洗手。
然后席清给他包扎的时候,特地拿沾满了细菌的手掌有事没事就蹭一把伤口。
罗浮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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