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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底是男子,即便他觉得下手很轻,对锦瑟来说还是有些过重了,药涂上了伤口,带着细微的刺疼。
锦瑟挨不住呀了一声,微微侧头睨了他一眼,“好疼,你轻一点。”
声音本就如裹了糖一般甜,这般娇滴滴的指责反倒像是撒娇,若有似无的招惹人。
沈甫亭闻言手间微微一顿,继而手上轻了许多,尽力将疼痛感减到了最轻。
他的手很规矩,只是轻轻涂抹伤处,并没有碰到一旁的肌肤,也不知是不是身子还没恢复,指尖还微微带着凉意,在伤口上轻轻涂抹却无法忽略,一下下叫人心口莫名发紧。
外头鸟鸣声四起,微微透过窗子的阳光全散落在了锦瑟身上,映出的肌肤越发莹白如雪,上头伤痕显得肌肤吹弹可破,风轻拂撩拨起几许女儿香,隐隐萦绕屋间。
沈甫亭神情认真,眼中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摆在面前的,真的只是一截木头。
锦瑟微微眯起来了眼,等着他拿起药瓶往手上倒,忽而抬手一个动作,似不经意撞上了他的胳膊。
沈甫亭手上的药瓶一晃,药全洒在了她身上,他下意识伸手去擦,触到了一片柔软滑腻,比看上去还要细滑。
他手间一顿,当即收回了手,看向她开口问道:“怎么了?”
锦瑟闻言转头看向他,满眼天真,“我刚头不小心压到了自己的伤口,好疼。”
她说话间细细观察他的神情,依旧面色平静,眼眸清澄,没有半点意乱情迷的迹象。
她不由心起疑惑,一时直静静趴着看他。
这一番过后,锦瑟便再也没了动静。
沈甫亭抹药没了干扰,速度快了很多,四平八稳抹好了了药,起身没再看她,将药瓶盖上,开口温声嘱咐道:“记得喝药。”
锦瑟见他那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分明就是男人的手,反应却不像个男人。
她眼眸微转,伸手拉过他垂在身侧的手,小拇指在他手心若有似无一勾,话间满是天真,“药抹匀了?”
沈甫亭似没有半点察觉,不着痕迹收回了手,拢回袖间,“抹匀了,你待药在身上干一会儿,再将衣裳放下来。”
锦瑟手顿在半空中片刻,见他没有一点表示,慢慢收回了手,撑着头饶有兴致的看向他,“你真的是男人吗?”
若真的是男人,即便没有心猿意马,也该有别的情绪,可他平静的仿佛一片沉寂的水,石头砸下去也没有半点波澜。
沈甫亭闻言眉眼染上若有似无的笑意,起身将手中的药放在了案几上,言辞轻缓逗弄道:“你觉得呢?”
锦瑟听出他话间的玩笑意味,不想再理他,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沈甫亭见状没再多言,转身笑而离开。
珠帘微微晃动发出声响,他的声音从帘外传来,话间依旧平静有礼,“我在外面,锦瑟姑娘有事唤我一声便好。”
锦瑟转头看去,他已经绕过屏风往外走去。
茂林翠竹绣纱屏风将他的身影衬得些许模糊朦胧,身姿依旧修长如玉,如今看背影都觉得是个冷清寡欲的。
锦瑟微微起身,看了眼后背,莫不是伤口影响了美观,才会在他眼里没有半点吸引力?
沈甫亭出了屋,面上依旧平静,刚头那一段温香暖玉的勾引显然对他不起作用。
他缓步走到水缸旁,伸手舀了一勺清水,微微倾倒于手上。
清澈无杂质的水落在手间,水连成串,闪烁点点涟漪,无声落进了草地里。
一旁毛茸茸的小妖怪瞧见他有些怕,挤成一团窝在草丛里干巴巴瞅着他,那模样看上去天真单纯,实则都是爱惹祸的,像极了它们的主人。
沈甫亭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平静看着木勺里的清水冲着指腹上残留的药,指腹微微磨搓擦洗间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又萦绕了上来,似乎还沾染着若有似无的女儿香气。
木勺里的水很快倒完,指上沾染的药早已洗净,连药香都已经淡去无痕。
沈甫亭却没有停下来,又舀了一勺水继续洗,水缸本稍稍平静下来的水纹又轻轻泛起,带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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