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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臣妾实在不能容忍皇上枕畔有人居心不良,皇上信赖之人妄图取而代之!”
她看了我一眼,又深情地看向沈羲遥:“皇上方才质问臣妾为何不早说那些事,臣妾苦于没有证据将信将疑。
而今日皇上被她蒙蔽如此护短,臣妾实在怕,也实在忍不住了。”
“惠妃的意思是,你有证据?”
沈羲遥语气似平静的海面,可又有谁知道那下面暗藏的波涛呢。
惠妃再看一眼我,无所畏惧道:“是的,臣妾有证据。”
“你都知道什么?”
沈羲遥的语气颇危险。
惠妃深吸一口气,迟疑了片刻,似有所顾忌。
但下一瞬她已下定决心抛开一切沉着道:“臣妾知道凌氏曾被囚于冷宫,后靠怡妃去了浣衣局。
她知道皇上对她余情未了,便借丽妃生辰宴再度出现。”
她双手交握在裙上,语气中带了一点激动:“一天臣妾祖母去上香救下个奄奄一息的姑娘。
祖母慈悲带她回府,知道她曾是浣衣局宫女被放出宫。
可她不到二十五,祖母生疑几番试探下她终于说出实情。”
惠妃仰起头看沈羲遥:“今日她也到了,皇上可愿听一听?”
我看着沈羲遥,他蹙起眉不应也不拒绝,片刻后道:“宣。”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愿见,或者说,他为何要见。
而我也不知,惠妃找来这个人到底想说什么。
殿门打开,透进一点阳光,细小的飞尘中一个布衣女子慢慢走进。
她颤抖着跪下,结结巴巴地请安。
“贞儿,你曾是浣衣局的宫女,可记得谢娘这个人?”
惠妃的语气温和。
“奴婢记得,谢娘是怡妃娘娘带来的,素日仗着有娘娘撑腰与咱们都不太亲近,倒是与奴婢的同乡小蓉相熟一些。”
“小蓉现在何处?”
惠妃问道。
“小蓉??”
贞儿语气里有些哽咽:“小蓉已不在了。”
“她为何不在了?”
“当日丽妃娘娘生辰,谢娘想去看,小蓉劝了好久她都不听,小蓉没办法去找她,不想谢娘故意弄出动静被皇上注意到带走了,小蓉却替她挨了四十下板子死了。”
贞儿说着哭起来:“小蓉行刑时奴婢曾求公公们轻一点,不想公公说谁叫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他们也没办法。”
贞儿哭得一抽一抽的,断断续续道:“小蓉弥留之时奴婢陪在身边,她说这可惜等不到出宫看谢娘与心爱之人相守了。
还说谢娘告诉她那人英俊伟岸又有权势,还说自己想办法来浣衣局就是为了能在二十五出宫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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