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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箐非常适时的插了一句,“记的真清楚。”
郁愿,“……”
她面不改色,“大姐,你忘了,我的记性一向很好。”
郁箐没再戳破,估计是差不离了。
充满深意的看着他的二姐,郁泽开口道,“明天我查查。”
郁愿嗯了声。
同样也发现不寻常的是邱容,小女儿的反应过于激烈了,在逃避,她坐不下去了,快步去外面找郁成德去了。
自从家里多了个孕妇,王子就再也没带进客厅,郁成德安抚了不少时间,带它四处转悠。
邱容在小屋前面找到人,“老郁,我觉得愿儿对一个记者有意思。”
郁成德停下给王子顺毛的动作,“她亲口告诉你的?”
邱容摇头,“哪能啊,你小女儿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从小就喜欢藏着掖着,嘴巴严实,翘不开一点缝,就算逮个正着,对方还是那副死不承认的样子,也不知道像谁。
“刚才在聊天的时候,提到那个记者,愿儿有几次都去摸耳朵,她一撒谎就那么干。”
郁成德瞪眼,“……邱女士,你这听风就是雨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了?”
邱容拢拢发丝,“改不了。”
“……”
郁成德拿他的老伴没办法,“愿儿不是小孩子,她想结识谁对谁有好感就让她去,那是她的事。”
邱容的语气轻蔑,“就算男方是个小记者?”
郁成德把眉头一皱,“人品过关,哪行哪业都不是问题。”
“什么?那不可能!”
邱容一脸不淡定,“至少也要门当户对吧。”
周子知的家世虽然普通,但她自己够出色,那也就算了,如果女婿是个小记者,那她干脆别跟姐妹们一起喝茶聊天了。
“都什么年代了。”
郁成德训斥道,“你我都是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那么迂腐做什么?”
他又说,“还门当户对,当年我娶你过门那会,怎么没见你提?”
邱容伸手去拍他的胳膊,“好你个郁成德,我就知道,你还是惦记那个陈家大小姐,嫌我出身差!”
“行了,多大的人了,别给阿泽他们笑话。”
郁成德把王子的屋门关上,顺顺邱容的背,“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有空给你外孙子织两件毛衣。”
织毛衣?邱容一愣,是啊,外婆亲手织的意义不一样,怎么都比买的好。
“我明天就出去买针线,哎,老郁,那愿儿的事……”
郁成德背着手看客厅方向,“那事八字还没一撇,瞎起哄。”
邱容嘴角一抽,你就看着吧,那撇是和捺一起的。
另一个区,出租屋里的陈远打了个喷嚏,他一手拿毛巾擦头发,一手攥着鼠标一张张点照片,满满的文件夹里,几百张都是同一个女人,身处不同场景,不同衣着,不同姿态。
陈远把毛巾丢到椅背上,他叼着烟看照片,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很享受偷偷观察郁愿的一举一动,然后回来独自欣赏,挑选出几张拍模糊的交给头儿。
那些拍的好的完美的他全私藏了。
其实上头早就不让他去拍郁愿,毕竟不是受万众瞩目的艺人,大众的好奇和新鲜劲过去了,再怎么做工作都没多少吸引力,等于是事倍功半,划不来。
可是陈远每天都在完成手头的工作后腾出时间去跟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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