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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皇帝,本就该有后宫佳丽三千,这种事情,何须问我同不同意。”
宁枝玉合上双眼,唇角带笑。
“你高兴便好了。”
燕鸢见他这般模样,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上辈子这人就因为自己死了,这辈子自己又没全新全意待他。
“阿玉……”
宁枝玉闭着眼睛未应他,燕鸢静了须臾,内疚道。
“你不高兴的话,便算了,就让他在朕身边做个无名无份的,你就当他不存在,朕绝不会因为他薄你分毫的。”
“好不好?”
“好。”
宁枝玉说。
燕鸢怕他想不开,继续道:“你能活下去,全靠他的血肉供养着……等龙鳞服完了,还要叫他继续拔给你的。”
“嗯。”
宁枝玉应道。
“你困了吗?”
燕鸢探向他放在锦被上的手,握了握。
“困了就睡吧,朕等你睡了再走。”
宁枝玉没再开口。
燕鸢在床侧陪了他小半个时辰,宁枝玉呼吸平稳,想来是睡熟了,燕鸢轻轻将他的手放入锦被中,起身离去。
燕鸢的背影即将消失在殿内之时,宁枝玉缓缓睁眼,扭头望着他高大背影,漆黑的眸中被强烈的悲戚和绝望笼罩着。
他的阿鸢,终究要离他而去了。
……
好些日子没理朝政,燕鸢去了御书房。
根据堆积的奏折来看,边关那十恶不赦的狐妖没再作乱,不论因何缘故,这都是好事。
思及此处,燕鸢忽得就想起在古潭时玄龙身边那男狐狸精……当初他醋于玄龙和狐狸精之间的关系,没多想。
如今想来,那男狐狸精与害他子民的狐妖不会就是同一个吧?……
应当是不会……玄龙这般良善之龙,怎会结识那样的狐妖?虽然槲乐也并非什么好东西。
“来人。”
“召陈将军和丞相进宫。”
燕鸢不知想到什么,眼底闪过痛恨和憎恶。
他对燕祸珩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燕祸珩是燕鸢同父异母的兄长,亦是当今太后的亲子,与燕鸢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比他早出生一个时辰。
大冗朝向来是立嫡不立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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