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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贺兰进明的亲军统领,奉命去追南义士的。
我们怎忍害他,所以矫将令,亲自送了南义土过关。”
那军官声音微弱,继续说道:“不料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这个魔头,他露出绵掌碎石的功夫,迫我们说出南将军的去向。
我们情知不是他的对手,只好胡乱指一条路给他,哪知他马快如风,去而复回,我们还是难逃毒手!”
段圭璋听了,肃然起敬,连忙说道:“你救了南将军,南将军他绝不忍你为他送命。”
一面说话,一面掏出了金疮散来,那军官忽道:“你可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大哭三声,大笑三声?”
段洼障怔了一怔,道:“正要请教。”
那军官一手扫开他的药散,说道:“我是为我的兄弟丧命而号陶,为段大侠你来了而欢笑,有你到来,南将军就不至于孤掌难鸣了。
南将军是从左边这条路走的,你赶快去吧。”
说到一个“去”
字,突然俯下头颅,向地上一块石头一撞,登时血如泉涌,随即倒在血泊之中。
原来他自知伤重难治,不想耽搁段圭璋的功夫,故此不惜轻生。
段圭璋料不到他竟然如此壮烈牺牲,要拦阻已来不及,急忙问道:“你有什么身后之事,可要段某料理么?”
并且将耳朵凑近他的嘴边,只听得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只盼你转告南将军,请他多杀几个贼人!”
说到最后那儿个字,段圭璋已经听得很费力,用力一抗,那军官的心脏已停止跳动了。
段圭璋虎目蕴泪,呆了片刻,向他的尸体拜了一拜,说道:“真是义士,令人感奋!
可惜我连你的名字都未知道。”
窦线娘道:“咱们不可辜负了他的期望,赶快走吧!”
段圭璋和那两个军官的坐骑都已给羊牧劳击毙,只剩下窦线娘这匹马。
段克邪道:“爹,你和妈合乘一骑,看我能否赶上?”
段圭璋知他轻功了得,说道:“也好,就让你和这匹马赛赛脚力。”
段圭璋飞身上马,问道:“刚才那老魔头向哪条路走?”
窦线娘道:“他又走错了,他向中间那条路去了。”
段圭璋道:“好,那么咱们快马加鞭,也许可以在他发现错误之前,赶上南兄弟。”
但他们那匹马只是一匹寻常的军马,背上了两个人,虽然用力鞭打,也跑得不怎么快。
段克邪施展出“八步赶蝉”
的轻功,那匹马竟然赶他不上,还要段克邪放慢脚步来等它。
幸好这条小路乃是捷径,大约半个时辰,就过了临淮州界。
正在催马急行之际,忽听得前面有厮杀之声!
正是:
自古救兵如救火,飞骑杀敌到唯阳。
欲知后事如何?清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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