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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厅外的三个女人搞不懂这三个男人打什么哑谜,但都听明白了一点,因为已经说的够直白,那就是‘阿士衡’本就是很有才华和实力的,只是介于一些原因一直深藏不露而已。
老夫老妻的,文简慧自然读懂了丈夫的眼神,略有心虚,但只要丈夫不讲出来就没错,真要讲出来了那就是丈夫的错,是吵不赢她的,这点她很有自信。
此时也不在乎这个,未来女婿是会元啊,足以让她兴奋很久,她已经想到一群妇道人家羡慕她的样子。
“哇,姐夫好厉害呀!”
文若未拉着母亲的袖子嘀咕了一声,听到家人说姐夫还玩了一手传说中的深藏不露,那对她来说是很神秘很高大的感觉,越发让她兴奋到两眼冒光。
正这时,门房又从外面跑来了,“老爷,夫人,外面来了列州会馆的人,说是来给阿公子通传殿试事宜并报喜的!”
院子里的一家子当即喜形于色的相视一眼,这下越发不会有错了,连官方都来报喜了,已经来安排殿试了。
“嗯,请到前厅吧,顺便让人去东院喊一下士衡。”
钟粟一句话安排了,便大步而去。
杜肥和李管家随后跟上。
文简慧立刻提了裙子跑下台阶,跑着追上了自己丈夫。
钟粟回头一看,忍不住皱眉,妇道人家拎着裙子跑来跑去成何体统,喝斥:“你凑什么热闹?”
文简慧嘟囔了一句,“人家没见过这种报喜的场面,家里也是头回出现。”
言下之意是,想见识一下。
对她来说,若是什么都不知道,回头怎么跟那些妇人们聊去?回头问起来自己一问三不知怎么行,自己得说出一点那些女人没见过的场面来。
钟粟也未多说什么,重点是身为钟府的女主人跟着一起露面也没什么不妥。
另一头,文若未已经蹦进了厅内,跑去拉住了姐姐的胳膊就往外扯,“姐,快走。”
钟若辰趔趄之下不得已跟上,疑问,“未未,你干什么?”
文若未使劲拽她,“你没听到吗?报喜的来了,走,快去看看。”
钟若辰一惊,未得大人允许,怎好随意在外面男人跟前抛头露脸,这可有违大家闺秀的准则,何况自己快嫁人了,让夫家知道了怕是不妥,她怕被未来夫君看轻了,赶紧刹住脚,挣扎道:“不去,我不去。”
“好机会啊,你不想看看考上会元的姐夫长什么样吗?你不想看看报喜是怎样的热闹吗?这种场面大多人家几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错过了多可惜。
知道你怕什么,我们不露面,我们躲在后堂偷偷看一下……”
文若未一通噼里啪啦劝说,硬是把姐姐给一同拽走了。
其实钟若辰也有点被她说动了心,想看看未来夫君此时的风光一幕,还想看看人……
客厅内,钟粟已经恢复了淡定,只是眉宇间的隐隐喜色难消,而文简慧又是一副大户人家主母的风范,面带曾经练习过的微微笑意迎客,端庄大气。
列州会馆的客人很快来到,共九人,高矮胖瘦的都有,都是一身小吏的穿着。
一下闯来九个,这哪是来报喜的,一堆人挤进门,像是拉帮结伙来打架的。
没办法,一看‘阿士衡’住哪,便知捞一笔的机会到了,何况是报惊天喜讯,主家定不会吝啬,大家都想抢着来,争执不下就干脆一起来了。
在接待这种人方面,钟粟倒是行家,他一眼便知都是些什么货色,但也不恼,天降大喜,确实高兴。
“员外,夫人,钟府真是出了大贵人,四科全部中的会元,百年难得一见啊!”
“是啊,来时,我们还听馆令和解送使傅大人说起,说锦国开国以来,只出过两个这样的人物,阿公子是第三个,整个列州上下与有荣焉呐!”
“啧啧,一个满分基本就能上贡榜了,四个满分,那真是不得了啊!”
“想必此时,阿公子的名字和文章已经是放在了陛下的案头接受御览。”
“就凭这满腹经纶的实力,殿试折桂不在话下,状元已是手拿把攥、唾手可得的。”
“据说,曾经考上满分的两位会元,后来都毫不意外的成了状元,阿公子必不例外。”
“那还用说吗?天下读书人哪个敢不服?实力摆在这!”
宾主见面打过招呼后,一帮油腔滑调的家伙便开始不吝赞誉之词,夸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但也终于让钟粟等人明白了四科满分的会元意味着什么。
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会元能比的,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其影响力已经不仅仅是限于锦国的一场会试结果,钟家的这位女婿怕是要声名远播于锦国之外,将要真正的名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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