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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影消散的瞬间,整座城市陷入死寂。
雨停了,风止了,连呼吸声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
插在胸口的匕首突然变得滚烫,九只眼睛同时渗出黑血,顺着我的衣襟滴落在地,化作一只只细小的手掌,爬向房间各个角落。
周叙白瘫坐在墙角,机械身躯已经停止运转,唯有胸腔那面裂开的铜镜还在微微发亮。
镜中,小女孩的身影越发清晰,她踮着脚,似乎想要从镜中爬出。
"
她......才是真正的钥匙......"
周叙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打开......门......"
窗外传来"
沙沙"
的声响,像是无数双脚在水泥地上拖行。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挪到窗边,眼前的景象让血液几乎凝固——
街道上站满了"
人"
。
他们有着人类的轮廓,皮肤却呈现出病态的瓷白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所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仰着头,用没有瞳孔的眼睛"
注视"
着我们的窗口。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脚边都没有影子。
整座城市的倒影,此刻都站在了现实这一侧。
"
叩、叩、叩。
"
房门突然被敲响,三声一组,节奏精准得不像人类所为。
木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门板上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手印,像是被囚禁在木头里的亡魂正在拼命向外推挤。
"
不要......开门......"
周叙白的警告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它们......在找......"
话音未落,铜镜中的小女孩突然伸出手,苍白的手指穿透镜面,抓住了周叙白裸露的机械骨骼。
令人毛骨悚然的"
咔咔"
声中,他的身体被强行拖向镜面,金属外壳在接触镜子的瞬间如同蜡般融化。
"
周叙白!
"
我扑过去想拉住他,却被胸口的匕首扯得一个踉跄。
他的脸在进入镜面的前一刻突然转向我,嘴唇蠕动着比出三个字:
"
老戏院。
"
随着最后一块机械碎片被镜子吞噬,整面铜镜"
啪"
地碎裂,无数碎片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出小女孩不同角度的笑脸。
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
姐姐,来玩捉迷藏呀~"
房门外的敲击声突然变得急促,木门中央凸起一个人形的轮廓。
插在胸口的匕首剧烈震动,九只眼睛疯狂转动,看向不同的方向——
浴室镜面泛起涟漪,一只泡得发胀的手探出水面;
厨房的菜刀表面映出一个吊死鬼的轮廓;
电视黑屏里,密密麻麻的人影正在聚集......
最恐怖的是我的右手——玻璃化的部分正在自行生长,晶体如藤蔓般缠绕上小臂,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符文,与《血镜录》上的咒文一模一样。
"
找到......其他八个人......"
周叙白的声音突然从匕首中传出,"
在......完全变成镜子之前......"
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碎裂声。
循声望去,街上的瓷白人偶一个接一个地爆开,体内不是血肉,而是大大小小的镜面碎片。
这些碎片悬浮在空中,组成一条闪烁的"
路"
,通向城市东边的废弃老城区。
我知道那里有什么——建于民国时期的永乐大戏院,母亲曾带七岁的我去看过一场木偶戏。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
她"
。
胸口的匕首突然自行转动,刀尖指向东方。
九只眼睛同时流下血泪,在地上汇成一行触目惊心的字:
【子时三刻,镜偶登台】
当我想看清这行字的含义时,整栋公寓的玻璃制品同时爆裂。
无数碎片悬浮在空中,形成一面巨大的"
镜墙"
,映照出的不是现在的我,而是一个全身镜面化的怪物。
它对我伸出手,嘴唇开合:
"
时辰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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