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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我父亲也得了同样的病,又是你派人忙前忙后地伺候。
我的确说过要把这条命卖给你,以报答你的恩情。
可是,何总,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父亲、母亲得的是什么病,他们又是如何得上这种病的!”
此言一出,何产林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愕的表情,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知道什么?”
荣云健道:“我一直在查找我父母的病因,始终没有结果。
直到几个月前,我的一位兄弟给了我一张药方,让我去查一种名叫奇花散的慢性毒药,我才发现了真相。
我父母发病的症状,与奇花散的症状完全相同,而要让人致命,这种毒药需要反复地投放多次,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何总你派去伺候我父母的人。
我进一步详查,发现你早在10年前就已经和日本濑井机构的人有过联系,正是他们向你提供了奇花散这种毒药。
还有,你派去伺候过我父母的那位弟兄,事后莫名其妙地死于非命,你觉得这只是偶然吗?”
何产林的心沉到谷底,他知道荣云健的背景,对于一个在特殊部队里呆过的精英,一旦确定了调查目标,要想查清楚一件事情并非难事。
他此前一直觉得奇花散这种东西是荣云健不可能知道的,因此对荣云健非常放心,而这也正好给了荣云健查清楚这件事情的便利。
以荣云健的孝心,在知道何产林其实不是他的恩人,反而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何产林是完全能够想象出来的。
在刚刚被武警们包围的时候,他还想能不能让荣云健回心转意,保护他杀出重围。
现在看来,他能够不被荣云健活活打死,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有这么多武警在旁边,荣云健不会动粗吧……何产林暗暗地想到,这一刻,他是多么喜欢周围那些国家强力部门的人员啊。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
何产林用凄惶的口吻问道,现在他已经不考虑逃生的问题的,他只想在自己身陷囹圄之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两个月前。”
荣云健道。
“你居然忍耐了两个月没有说出来?”
何产林奇怪地问道。
荣云健淡淡一笑:“在部队里,我早就学会了忍耐。
我不但要取你的性命,我还要把你的根基全部拔掉,为民除害。
你受濑井机构委托,准备在渝海制造恐怖事件,以创造机会让1206所内部的鼹鼠破坏核潜艇下水,这件事我已经向安全局做了报告。
黄福生、谢卫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在监狱里等着你了。”
“这么说,上次我让你到渔泉口来接应武器,警方也已经知道了?”
何产林问道。
荣云健道:“当然,我运回去那些武器,都是安全局处理过的。
至于送武器来的那群走私客,已经到安全局报道去了。”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何产林有些不明白了,“既然警方啥都知道了,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收网。”
“这是因为,我们还要再唱一出戏,让我们内部的鼹鼠自己暴露出来。”
从京城带队到渝海来支援这次行动的董柏林笑呵呵地走上前,对何产林说道。
他让人给何产林戴上了手铐,然后转头对荣云健说道:“云健,感谢你为国家又立下了功劳。”
荣云健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手,向董柏林敬了一个军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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