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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停在我面前,挡住大半阳光。
我不看他,继续玩着那些破烂花瓣。
他干咳了下,一束红艳艳滴着水珠的玫瑰出现在我的面前。
“要不咱倒带重来?你走远点,我拿着花在门口,好不好?”
他蹲到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好不好?”
我这个没原则、哭完就忘疼的傻瓜,想都没想就从了。
高嵩
妍妍不喜欢我送的花,不,是不喜欢我送花的方式,开始我觉得很愤慨,花送到不就完了嘛,这还讲究方式方法?我扔掉花以示□□,她竟然比我还怒,追过去又踩又蹍,还叫我滚。
这也太伤人了吧。
不走还算爷们儿吗?
我走了,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她还在那踩,肩膀抖得厉害。
心软了,闹什么啊,过生日呢。
刚进花店,卖花姑娘就递过来一束成品,还刺激我说:“就说你拿那个垃圾袋套着会被扁,还不信,我见过多少对儿了。
给,早预备下了,十一枝,一心一意。
第二次卖给你打折,给二十五就成。”
“那你还卖垃圾袋?还主动问我要不要?一破袋子五块钱黑心死了。”
我边付钱便骂她奸商。
临出门的时候,她幽幽地来句:“要不然我花店生意能那么好吗?”
真他妈的经营有道。
妍妍果然在哭,脸上染了不少红色花汁,可怜死了。
别说跟她赌气,心疼都来不及。
我们一起去游乐场,她非要坐摩天轮,排了很久的队,不知为什么女孩子似乎都喜欢这个慢不拉几半天才转完一圈的东西。
我靠在她肩头,听她不停地讲着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莫名的舒心,感觉就像回到了高中。
那时我们靠在一起,坐在小树林里背单词,时不时对望一下,每背二十个就香一口。
快到摩天轮顶端,我们说了一会悄悄话。
她侧头吻我,我很上路地回应,娘子这份热情,绝不能辜负。
我们亲了很久,直到有人敲门催促,她才红着脸,不顾我要求再坐一圈的强烈愿望,拉着我跑掉。
妍妍想去水上世界玩,我跑去买游泳衣,眼睛在那些比基尼、分体式上转了很久才帮她选了件最保守最难看的。
她不喜欢,非要买粉红分体式。
我故意找打地刺激她:“这件你撑不起来的,会走光。”
“怎么会……你个流氓。”
她给了我一脚,愤愤地拿着那件荧光绿的短裤式连体泳衣进了更衣室。
她的皮肤很白,腰很细,这些只有我能看。
所谓人靠衣装,妍妍穿着那件泳衣的样子真的很滑稽,像只可爱的小青蛙,她自己也知道丑,恨得使劲磨牙。
我忍着笑特真诚地说:“挺亮的,真的,很……很亮。”
我撒谎了,不是很亮,是太亮了,那身荧光绿在太阳下亮得人眼睛都疼。
拿出刚刚买的一次性相机,我们找人合照。
从我俩认识到现在,只有两张合照,初中毕业照,高中毕业照。
前者她就站在我身面,笑得特甜,一切都很完美,除了我在她头顶比的那对兔子耳朵。
至于高三那次,是全体大合照,虽然我们特意凑到一起,可那人头小得需要放大镜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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