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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指挥着沈疾川在出租屋外面贴春联,春联不是买的,是周老板亲自写的,友情赞助给他们了一套。
沈疾川亲自熬了浆糊,两人前前后后忙活了许久,将这个暂时落脚的出租屋,装点的像个真正的家了。
“沈哥,我想请半天假。”
“有事?你想回家吗。”
“家里有承宗,而且大年三十我奶奶的弟弟,也就是我舅公会来,总而言之我不担心家里,明天初一回去看看就行。”
“那你请假做什么。”
“我去汽修厂。”
沈止一顿,昨天他听沈疾川讲了他跟张严斌的事,虽然他自己经历过,但是不妨他再听一遍。
“今天是大年三十。”
沈疾川:“张严斌是因为偷东西被退学的,他过年从来不回自己家,都是在他叔的汽修厂过年,怕被笑话。
但是他叔过年的时候不在,我教训他的时候,也就不用顾着他叔的面子。”
“想打架啊?”
“没,就是讲讲道理。”
沈止笑了笑,不置可否。
看来是想打架了,还做好了送对方一个开门红的准备。
可不管是打架还是讲道理,对张严斌这种人来说都没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越招惹他,他就越兴奋,跟变态的狗皮膏药一样。
沈止:“不准假,留在家里做题。”
“好吧,”
沈疾川闷闷说。
沈止用毛巾擦了擦手:“我出去一趟,突然有了点灵感,去外面画室补一笔。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用等我。”
“ok,注意点风,沈哥你感冒刚好。”
“知道了。”
沈止换衣服戴口罩出门,却没去画室,而是在街上找了家大年三十还在营业的发廊。
发廊小哥:“先生是剪头发还是洗头发?”
沈止抬头环视一圈,视线定格在屋里墙上挂着的一副照片上,模特是非主流七彩脏辫。
沈止伸手一指:“我要这种。”
发廊小哥甩甩自己的刘海儿,感叹:“原来是同好中人!
此乃本店镇店发型!
特潮!”
沈止只让他用卷发棒烫了下,剩下的就是手编和扎皮筋,不过就算这样,弄完也花了两个小时。
随后他去了服装店,买了带着铆钉的粉色皮衣、加绒但破洞黑色紧身牛仔裤,外加一双绑到小腿的皮靴。
他换上衣服,将脏辫扎成高马尾,口罩遮脸,整个人瞬间从冷淡精英变成非主流社会拽哥。
打量一番,觉得还差点味道,沈止想了想,然后在小商店里面买了根黑色发圈,戴在手腕。
最后他去了车行,付押金租了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张老板的汽修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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