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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嗯了声,“说吧,发生了什么事,莫不成慈宁宫真起火了?”
今日皇宫发生的大事都和兔崽子有关。
心里直犯嘀咕。
小兔崽子真的把孙太后杀了。
这个负重,得把老子的背给压驼。
郝义看了一眼旁边的史官魏南风,魏南风看在眼里,根本没理他,继续一字不落的书写,史官以史为真。
我魏南风,绝不是侍候李二的无脊之辈。
朱祁钰没奈何的道:“说吧。”
拿魏南风无可奈何。
让他记。
反正翰林院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史官,等其他史官当值了,老子还能没有操作空间?
或者哪天出实缺了,把他迁了。
到时候找几个脊梁没这么刚正的来负责史官工作,还不任我改动,嗯,改动会留下痕迹,还是放把火比较合适。
然后告诉天下群臣,你看,翰林院国史馆走水了,朕也努力抢救了。
可好巧不巧啊,就这段时期的史料记录被烧了。
臣子能奈朕何?
郝义立即道:“御马监提督太监尚义,竟然是刘永诚余党,被锦衣卫查明身份后,急于逃窜,连带众多余党,跑到了慈宁宫,结果导致慈宁宫大量宫女和太监惨遭屠戮。”
朱祁钰眉头一跳,五指猛然抓紧,“母后怎么样?”
郝义道:“太后娘娘晕过去了,应该是急火攻心,又受到了惊吓,身体并无大恙,奴婢已经着人过去给娘娘诊治了。”
朱祁钰唔了声,“真乃天佑,否则就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了。”
说完这话,刻意看了一眼魏南风。
魏南风挥笔如风。
眼角余光看见朱祁钰在看他,面无表情,心里却冷哼了一声。
当后人傻么。
就今天我记录的这些东西,后人稍微一考证,就知道事实真相如何。
但魏南风是史官,只负责如实记录。
没有参政资格。
朱祁钰一听,孙太后没死啊,心里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旋即问道:“太子去给太后请安了,他没事吧?”
郝义看了一眼魏南风,多年宫中沉浮,他知道这些事要粉饰,不能把真相让魏南风给记下来,想了想道:“太子殿下没事,但因为尚义有余党在逃,好像是往南宫方向,太子殿下遂率领锦衣卫指挥使卢忠去护驾上皇了。”
朱祁钰倏然站了起来。
我的好儿子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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